「陳律師正在接一個國際長途電話,待會兒要去赴午餐約會,隨即要搭飛機到香港,」國振法律事務所秘書輕輕地對訪客說明負責人陳國慈律師只能「擠」出三十分鐘時間的原因。
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會客室門口,「我是陳國慈,請進!」一旋身,如一隻輕燕,輕巧的轉身進入辦公室,雖然工作步調緊湊,卻有自己優雅如音樂般的節奏。
消失的夢幻
陳國慈從小夢想當音樂家,高中畢業後申請到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入學許可,但是從商的父親固執地覺得當音樂家「拋頭露面,不值得投資」,少女時期的陳國慈於是選了值得投資的法學院。
就這樣,從十七歲到四十二歲,一十五年來,法律是陳國慈唯一認識以及會做的事情。「我對音樂的幻想和憧憬已經消失,」陳律師聲調雖然依然輕柔平靜,但是眼簾低垂的神情背叛了她。
不過,將來如能選擇,「夢想改變事業已不實際,只希望能轉個方向,」陳國慈陷入深思,方向之一是偏重教書,「我要將二十幾年的經驗與學生分享,可免掉他們遭遇跟我同樣的困難。」方向之二是轉成服務性、義務性的工作,例如符合社會需求、保護環境、保護消費者及都市計畫的法律等都是她想著力的地方。
珍惜真善美
陳國慈二十餘年律師生涯裡,大部分偏重於公司法,雖然挑戰性高,也學到了各種行業的運作,但是缺乏從事法律的成熟感,「總是為公司爭取錢或少花錢,侍候的是錢,不是人,」而且面對的總是爭、霸──人性較惡的一面,因此,「對於真、善、美的價值觀越來越珍惜。」
「對早年嚮往的音樂,現在只能欣賞,不可能經營了。So sad,」陳國慈娟秀的臉龐一片肅穆,「但是我已從我的專業領域裡找到了美的感覺。當我有一天放下擔子,服務性的工作會帶來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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