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最近的油價調整,輿論有很多批評,說政府缺乏油價政策,部長的看法如 何?
答:現在大家都有一個想法:現在減價了,為什麼不全額反映呢?這就是人云亦云的說法。其實石油危機漲價時,也從未全額反映漲價過。
二次石油危機,油價漲價,那時政府並沒有全額反映。政府只好減稅,進口原油稅由七•五%減至五%,再減至二•五%,再到一•二五%。後來情形緩和,再升至二•五%,但總不會高於七•五%。
貨物稅也減,原來汽油貨物稅是五五%,而油價漲了,政府不能讓用戶全額負擔!所以貨物稅由五五%減至三五%,再減至一二%。這就代表政府今天在處理油價問題時,希望維持國內相當的穩定,也保持競爭力,同時也希望照顧消費者。
不管能源政策或石油政策,政府不但有,且照著這政策在執行。我們本身不產能源,九○%要進口,所以沒資格談低油價政策。當然我們也不談高油價政策,我們要談的是,與鄰近國家維持相當的競爭力。所以我們每次檢討,總要看看日本、韓國、香港的價格如何,看美國、西歐的情形如何。
另外,是不是立即反映,當然不是。以前總統做行政院長時,為了春節時油價的調整,到中油來了二次,最後決定交通運輸由價漲了一倍。當時埃及、敘利亞打仗,於是沙烏地的國王就號召阿拉伯人禁運、漲價,那次風波,國內到第二年,才決定調整物價。
第二次石油危機,國內反映的次數就多了,約漲了六次。而拿這次減價來講,在東亞,中華民國是第天個,你說還不夠快?到今天老實講,我們的石油價格和競爭國家來講,都居於優勝地位。所以我們工廠不能訴苦說,因油價偏高而影響到出口、競爭能力。
今天油價一跌,立即反映,那麼一漲價,政府如何吸收,是不是要增稅?這也不是合理辦法。
問:你看油價會再上漲嗎?
答:當然在現在情形下,比較不容易漲,因為全世界耗油最多的還是工業國家,大都在北半球,現在慢慢進入夏季。
沒有百分之百的自由化
人都很健忘,油價上漲時,大家節約能源,把車子做小一點。經濟情形稍微好一點,大家就又多用一點。
大家都知道這次石油減價是節省國家的錢,就這麼一次,所以在適當的反映之後,應該保留一部份作更有意義的用途。今天細想,成功的事-不論國家或人,都要經過艱苦的階段。如果現在都用掉了,現在很舒服,可是等油價一漲,就苦了。
問:要求油價降低,給消費者分享,這是不是我們現在所講的自由化?到底什麼叫自由化?
答:這個很有意思,如果自由化沒有一點的約束和限制,老實講,我自由了,對你就很不自由了。經濟也一樣,大家都認為,自由化多發揮一點市場的機能,這是比較好的,太多的干預,只會造成人為的扭曲。不過,這也是相對的,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自由化。
第二次大戰後,美國提倡自由貿易、減低關稅的。現在又是保護主義、又是配額?還不是因為現實問題。
中華民國開始的時候,也有幾次自由化過啊!尹先生是台灣銀行董事長,兼外貿會主任委員,他當時考慮國營事業先天上有許多限制,而希望民間企業來參與。
問:那現在可不可能回到尹仲容那個時代?
答:只能一步一步來,量力而為。以汽車工業為例,當年嚴慶齡開始做吉普車,他想建立自己的工業,你不能說他想法不對。政府只好保護,設很高的關稅、限制進口。汽車工業雖保護這麼久,早年嚴先生沒賺到錢的,他是靠台元紡織賺錢。裕隆開始賺錢,是在我國國民平均所得超過二千元以後。
因為保護大家叫,只好有一個大汽車廠計劃,計劃只做一種車,規定外銷、自製率多少,這當然也不是自由啊!
問:為什麼後來又沒做成?
答:這一定沒做成。金龜車是很好的例子,它就是只有一種車型,今天你只能買那金龜車子,當個古董來玩玩。你別忘了,買汽車時,人並不是完全為便宜而買,人家憑什麼永遠買你這一個車型?
政策不可能每人都滿意
所以當初設大汽車廠,要做三十萬輛一種車型,頭幾年內鎖。我們內銷只有十幾萬輛的市場,而還沒出口之前,不是把國內都打垮了?
趙先生(趙耀東)是性情中人,他講任何事情都是很帶感情的。大汽車廠不成,政府就說我們總得有一個汽車工業的方案,這次的方案是個妥協,沒有人滿意。世界上任何政策要每個人都滿意,那是不可能。
而且,我們汽車的自製率是自欺欺人。今天以我國國內生產能力,五○%已經算不錯了。任何一個措施,都要落實,而不是鼓勵一般工商界或民眾去違法。
問:落實的意思是?
答:自製率五○%嚴格執行,我們有五○%已經不錯了,就靠這五○%來發展零件工業。
剛才我說的妥協,就是要兼顧消費者、國內零件工業等等,這又牽涉到外銷比例的問題。同樣地,今天如果汽車業者不外銷,政府有什麼力量制裁他?
今天在台灣有多少工商業違規經營,他才不在乎外匯問題,更何況他不能外銷時,就會說成本不夠低,不能競爭,那還有何利潤、結匯的問題?
所以說今天汽車發展是不是自由化?慢慢是有點自由化了,也有保護。如果經營不景氣的,也會有幾家慢慢萎縮。不過,保護可慢慢減緩。所以談開放進口,要加壓力,但不要加得他一下子就崩潰了。
不停的折衷
問:妥協的政策會有效率嗎?
答:現代民主政治那一件事不是妥協?
經常的措施總會有改變,這改變並不等於搖擺不定,不改變不就成了僵化?我就說這是「不停的折衷」。什麼叫保持彈性?就是可以有一點迴旋餘地。
問:韓國最近在幾項重要工業上表現比我們好,他們用很多政策在鼓勵,你看我們的經濟政策是不是有辦法達成?
答:韓國的情況好壞還很難評斷。韓國今天的辦法是,以全國之力來扶植一個集團,我們是中小企業為主幹,發揮自由競爭的精神。有人就批評,對外銷最有貢獻的不是國內的大企業,而是中小企業。韓國為打開市場,所以汽車外銷了,但是賠錢的。
問:台灣倒好像沒人知道這件事。
答:因為韓國人不講。他賠錢的。韓國我們清楚,他在重工業方面,投資的時機不是很好,從他外債的情形就可知道。借外債買外國機器,投資下去,剛好不景氣,重機械賣不掉,韓國有效率?那都是神話。
韓國也許有點蠻幹的勁,可是絕不能說韓國的生產力比我們高、職業訓練比我們好……都談不到。
問:競爭力呢?
答:競爭力是後來的結果。現在我們一個造船廠就焦頭爛額,韓國有五個船廠,當然困難更多了。
大不見得好
問:會不會管理比我們好呢?
答:太大的集團,容易官僚化,現在全世界最大幾家公司的管理,與政府沒什麼差別,它富可敵國之後,基本想法就和國一樣了。所以大集團,往往不是最有效率的。美國人就說,大也不見得好,小也不見得壞啊!
問:從外人粗淺的看,十年前,我國經濟許多方面都領先韓國。以前我們電子、石化領先韓國;我們有裕隆時它根本還沒有汽車,現在它汽車已經賣到美國去了。錄放影機我們還在講要不要開放,韓國貨就要到我們這來了。整體看來,他們也許外債多,但工業和技術是不是往上走?
答:這牽涉到一個基本的問題:一個國家經濟成長的目的,是為擴張成長呢?還是為了更基本目的?台灣有基本目的,是三民主義的民生主義,這點我們做到了。舉例來說,自從十信風波之後,你看有多少錢一下子衝到郵局?這都是中產階級的錢。真正有錢的人才不操這個心,它直接就到外國去了,今天美國利息還比我們高二個百分點。這就代表這錢是中產階級的,台灣已達到均富。韓國就沒有均富。
一個國家的所得分配就該像橄欖核一樣,高收入是一個尖,低收入也是一個尖,中間的部分比較穩定。今天中華民國中產階級多了,所以隨便喊喊鬧鬧,倒無所謂。
韓國今天為了成長,生活很苦。韓國鄉下很苦的,從它的國民收入就可以看出,約是我們的三分之二。而錢是集中在大企業的。
問:你認為這是國家的政策不一樣嗎?
答:我們覺得均富、社會和諧很要緊,不一味追求成長。
不必先馳得點
問:有人說,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只有先占有市場才能生存?
答:有人常說台灣現在是轉型期社會,我就不太願意說這話。事情本來天天在變,那都是事後專家研究才談出的名詞。在我個人看來沒有轉型期,也不必先馳得點。有人生下來就要飯,有人在最狼狽的時候才要飯,外國人就覺得中國人要飯怎麼還笑得出來……。
問:那就只是為生存,而不是揚眉吐氣地活著?
答:這個很有意思。例如,印第安人個性比較剛,但拿弓、矛和近代武器怎能比?黑人做奴隸這麼久,也沒絕種啊,反而越來越多。他生活很苦,也沒尊嚴,但他很有耐久的毅力。從這角度看,你就很難說好壞。
中國人有韌性、能生存,但並不完全有尊嚴。
問:但為何要委屈的生存著而已?
答:有人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中國人較喜歡瓦全。像中國歷代改朝換代,只要還是漢人,就較可以容忍,但換了外族,就不一樣了,不能苟活。剛才談經濟發展政策,中華民國是先提升物質生活,再提升精神生活。要「富而好禮」。
像美國已經到了一個地步就想:為什麼要成長?成長可能會對環境帶來不良影響,所以根本就反對成長。
問:我們已經達到這地步了嗎?
答:我們還差很遠。
問:到底我們政府是不是有一個清楚的政策?譬如看幾個大產業……
答:舉個例子來說,像鋼鐵、機械,上游的非等政府幫忙不可。像中鋼,當初政府是要以民營型態出現的,民間股份高於官股,但後來沒用。很簡單嘛!看你三年五年賺不了錢就不幹了,只好政府全部拿回來。
機器工業情形就不同了,民間的貢獻很大。譬如我們的產業機械,今天我們進口紡織機器,我們也出口。這一部份有前途的,適合我們發展。
今天大家吵中油公司輕油裂解賠了一點錢,這要看你怎麼算,還不一定真賠。三分之一出口靠石化業是真的,提供三分之一的就業機會這也是真的。我們要是聽某些先生的講法:買就好了。這絕對買不到的-你不計較價格就買得到,但這樣能競爭嗎?
問:你剛才說我們的經濟已有一個明確的方向,能否談談我們的政策方向是怎麼樣?
答:我剛才說得很明白,就是實行民生主義,達到均富的目的,社會能夠安和樂利。這不是高調,今天大家都承認,你到各處看一看就知道了。我因為來台灣來得早,看得出這個變化。今天我們有誰打赤腳?這怎麼來的呢?太快的經濟成長,今天吃得什麼情形啊?稍微收入高一點,營養還過度。今天大家無聊到要吃人參,以為自己沒有的東西進口就是好的。我們這海產好得很,何必捨近求遠跑到外國去,吃什麼鯊魚、老虎肉,這不簡直是荒唐?
問:另外一個問題,是不是目前各個決策單位都是蠻本位主義的?
答:本位這個事蠻簡單,人人能活下去就是靠本位。公務員要保護他自己,他考慮很多事。
信任幕僚充分授權
問:可否談談你如何運用幕僚?
答:我多年來就是這樣。我出國從不打電話回來。我到那、住那、坐那班飛機,臨走時留一張條子,是為緊急情況的時候,但從來都不用。
問:那上面的人做什麼事?
答:你說我這個人?這些次長如果覺得事情需要跟部長請示,我從不講你不要來,我先聽聽他什麼看法,或者他有好幾個方案,我就對這幾個方案給他分析一下,如果這次長還是希望部長選一個,那我就選一個。不然我給你分析一下,提一些建議給你參考,如果你意見不一樣,或者幾個方案折衷一下,我都同意。這樣慢慢次長事就多了。
問:你的目的是什麼?
答:很簡單,今天你任何一個機構,如果首長變成案牘勞形,一點事都不放心,你想會有什麼現象?事都耽誤了,發揮不了機構的功能。
所以我跟很多人不一樣,因為有閒,才有時間去想一些經濟問題。任何做主管的,都要知道機構的功能。部長主要接觸的是三個次長,次長底下有局長,他可以來找我也可以不來。我常說,除非有突發的事,否則你先跟次長談談,你有何想法,你告訴我,我聽,但我不做決定。
然後我會叫他先去跟次長談一談,次長不來問我,我說這次長很對,如果他來問我,我就跟他分析。你說這樣一來會不會次長都自己作業了?那有何不好?
問:假定幕僚或中級幹部沒有你那樣博學,都授權下去了,會不會出亂子呢?
答:所以主管就要注意一件事了,次長做一個決定,他是怎麼批、怎麼寫的。每個次長以下的人做了什麼決定,次長一定要知道。
這就有件事了,你說部沒有一個是你李某人請來的。這很簡單,這三位部長,像政務次長李模,我們認識好幾十年,以前他在台南做律師,我們是同學,他比我晚一點,所以我對他的情形很了解。吳次長,我們認識總有二十年了。王次長我確實比較不認識,不過也多少了解王次長的作風。我對這三位次長都了解,包括主任秘書,人家說主任秘書一定要跟部長同進退,我說誰規定的?我認為主任秘書真正要注意的是公事的進出,他不做決定。頂多有些事,他來協調一下,主任秘書應該是看家的。
冷靜思考不犯錯
基於這個看法,你會發現沒有不可用的人,你跟他處久了,知道他的長處、短處,每個人都有短處,我也不例外。
問:你的短處是什麼?
答:很多,我常講我這個人過分冷靜,就沒有感情,太公事公辦。有好處也有短處。
問:你覺得有什麼優點?
答:一個人冷靜下來,經過系統分析後所做的決定,錯的機會常常比較少。
我請客都是那位次長說應該請客,我說好。但請什麼人,點什麼菜,讓秘書小姐同他們去商量好了。我對吃東西沒興趣。因為有這些沒興趣的事,才有多餘的精神和時間。
問:你留下的時間都做什麼用?
答:我什麼書都看,什麼人來看我,我也都願意跟他們談。
問:可是你都是被動的嗎?你會不會主動找什麼人談?
答:我主動的時候少,大概不到三分之一。如果張三、李四都來換名片,每天不停換名片,時間都浪費掉了。對工商業界也是一樣,我有兩種分法,其中一種是大的團體,我盡量分點時間去講講話,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不錯。但你常常提,慢慢大家也接受了。
我有很多事都照這個原則。這事實上有個問題,不符合中國人的口味。人家說,「你怎麼不做Show啊?你為什麼不自己看看?」我對很多地方很沒經驗,我去看,人家以為我是權威,其實我根本不懂,去誤導人家?我跑去幹什麼去?我去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給大家打氣,可是打氣鼓勵的事是偶一為之,若以打氣鼓勵為常業,那就糟糕了,而且還有後遺症。
我常說消患於無形,重要性就在這邊。老實講,你政府不能樣樣都管,大家都知道大政府主義不是好事,你管太多,人不夠;加入,預算就提高了。他就自己找事了,就立計劃了,爭預算了。所以我從來不贊成擴大機構。
問:你說你做很多事都是消患於無形,你可不可以舉幾個例子是你正在推行,而別人不太清楚的。
答:大夥起勁鬧的,說是商業司應該改成商業局,編制不夠該添人。我說不錯。你商業要登記,僱了很多女孩子,操心最多的是名字不能重複。偏偏中國人又喜歡開公司,每個人皮包就三個公司,圖章、信紙、報價單都齊全,可以做三份報價。
有人荒唐,三個地址擺一起,一個小樓擺好幾個牌子,都是公司。登記沒意思,名子是假的,找個會計師包辦,從銀行調一筆錢來,付一點利息,完了,錢也沒了。現在用電腦連起來,查一下就知道了,一年沒營業,就撤銷了。
消患於無形
第二就是普查,看到底有沒有這個公司。這是很費人力的,也不過是消極的。積極的是,你要用人找人-他夠不夠資格查人家的帳?你請合格的會計師抽查,政府有權查你的業務,這樣一查,大家不敢犯法。
今天我們工商業正當經營的還是多,抽查制度只是讓他心有警覺。會計師查完後,他行為確實不合規定,但情有可原,這當然就從寬處置,如果他真的是惡形惡狀,那當然毫不客氣。
問:有沒有公佈過?
答:還沒開始呢!還要找預算呢,政府今天的立場,是爭取錢僱別人做事,不要自己保障員額。
商業秩序你要靠大家慢慢守法,大家等不及,沒耐心,教育多慢哪!今天除了教育還有什麼更快的辦法?
刁鑽古怪的人就是因為上面沒有個準則,上面的人不碰這些東西,就越來越不公平,好欺負人。你也不能罵主管不行,他有他的苦衷,不敢碰嘛,碰了以後經年累月寫答辯書,沒完沒了給我搗亂,黑信滿天飛,大眾傳栔當個題目來弄,大家常以為是做了幫助改良的事,其實都是煩人的事。
另外我們常講:中產階級有點錢,他投資意願低,他自己有職業,不能開闢另一個企業,如果我們股票市場健全,他可以買股票。但我們的股票市場你看狼狽到什麼程度?有多少家上市?有多少家全額交易?這種情形你叫他投資,這不是害他?但總不能不要股票市場,要想想辦法。前一陣子不景氣,比較不敢查,現在景氣好一點要趕緊查。政府付錢,找好的會計師,一家家查,不行的請你下台。這樣股票健全,大眾才能投資,否則都到國外去了。現在大家慢慢改,方向對了,就一步一步走下去。
我也看到大家急於見效,想的辦法,短期也許見效,日久都有後遣症。
捷徑產生後遺症
問:那我們真正的毛病的什麼?
答:就是大家沒耐心,覺得正路太慢了,喜歡走捷徑,捷徑一定偠有後遺症。
問:我們最近碰到幾個年輕的企業家,他們說台灣現在最需要的是創新,大家對經濟部長還是有很大的期望,是不是做出什麼來呢?又看不到。
答:這是幼稚而不成熟的想法。第一個,經濟部是個政府機構,它能做的就是立法,或是修改過時的法規。
第二件事,它對於要管的事隨時檢討,不該管的事少管。政府能做的是:如果你做研究發展,給你個投資抵減。
你要自己想去研究發展,想去創新,讓你有一定的保障。另外對商標、仿冒也是嚴格執行,要坐牢的。今天沒有幾個國家是如此,這些都有了以後,我們年輕企業家再不創新,要經濟部長給他出點子啊?
今天經濟部是政府的機構,只能有一個方向,而不是每個部長都來一套政策。中國國民黨執政這麼多年,有些重大的目標沒什麼改變。我們經濟部是要實行民生主義,是均富,大家慢慢走向民主,是有些缺失,但可以慢慢健全。
今天政府走穩健路線,不能說不對。第一個,我們不會搞出不可收拾的通貨膨脹。第二個,發行公債,政府不是不發,是有限度地發。另外,政府對經濟不管是保護也好,提昌也好,救濟也好,都有它的限度。
大企業的好處
儘管現在小企業多,但你要有耐心,過去三十年,有不少小企業變大企業。
大企業有個好處,就是研究發展做得好一點。但我們也想個辦法來補救。中小企業做研究發展有限度,政府就拿出錢來支持工業技術研究。
另外,國營事業也可以做研究發展。中油、中鋼、台糖的東西,在國內都是不錯的,跟國際比也不差,我們不要妄自菲薄。
聚焦產業新知、管理心法,企業轉型再成長的必備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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