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前文:王牌大律師情殺前女友:我從來不知道愛情也需要學習)
台東武陵(外監)的鳳梨進入了採收季,我被指派去支援農藝組拆裝分類。太陽一樣地大,田壟一樣地長,拿著鐮刀在鳳梨間清除雜草,不但體力流失速度驚人,手臂更被割得幾乎體無完膚,又刺又癢。
有一回夜裡,也許是手臂刺痛感作祟,我忍不住在心裡抱怨起來:為鳳梨除草是為它好,為什麼它還要刺我呢?

這似乎是很愚蠢的抱怨,在除草過程中,鳳梨就只是動也不動佇立地上,任憑我拿著鐮刀四處修整,明明白白是我的手主動往它帶刺的葉片上靠過去,這手臂上的傷純粹是自找的,與它毫無瓜葛。
兒子,老爸的埋怨固然可笑,可是於現實生活中為愛受傷時,受傷的人老是振振有詞地說:「我是為你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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