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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凱專欄】向生物學習為企業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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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凱專欄】向生物學習為企業續命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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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凱專欄】向生物學習為企業續命

天下雜誌648期

世界腳步愈來愈快,企業成長跟不上就落伍。要成為打不死的小強,或是淪為絕種的恐龍?不妨學習生物生存特性,永續組織生命。

組織因何存在?這個問題,跟問人為什麼而活一樣。

一個組織——無論是新創公司或是非營利事業——剛誕生時,一定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創辦者往往秉持著崇高的理想,勾勒出種種令人鼓舞的願景。有人甚至激情地主張:組織存在是為了解決問題,問題若獲得解決,組織何需延續?因此組織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消滅自己。

然而隨著組織逐日成長,各種利害關係人陸續加入,員工、投資者、客戶、供應商,這些新成員為組織帶來新的期待,對組織的影響力也一天一天加大,原始的動機不免被稀釋,早先的目標也產生位移。於是組織彷彿有了難以被抑制的生命力,順境時追求成長,逆境時力保生存。

因此一個組織有兩種功能,一顯一隱。從顯性來說,它必須能夠執行某項任務,以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從隱形來說,組織好比生物,都具備好死不如賴活、奮力求生的本能。

但在過去五十年,美國股票上市公司平均壽命從五十五歲縮短為三十二歲。未來科技變革步伐加速,只怕這個數字會繼續降低,因此如何存活成為未來組織必須及早思考的課題。在這方面,未來組織結構更應該像生物系統,而不是無生物,如金字塔、網路、矩陣等。

所有的生物都具備感測—處理—反應的迴路系統,愈高級的生物,外在威脅愈多,迴路系統愈複雜。同樣的,一個組織也需要這樣的迴路,隨時收集環境中透露的訊息,甚至做出預測,以免措手不及。

然而最大威脅往往是黑天鵝。對於不可知,生物系統一則有免疫系統,二則重要的功能有備份,如眼睛或雙手,危急時,還有斷尾求生的本能。相較下,人為的組織向來以追求效率為先,缺乏備份或B計劃,不免犧牲了韌性。

當環境的變遷長久而不可逆轉時,生物還有一項重要的能力,便是演化。人為組織未來面臨的環境變化將更為短頻快,特別是科技帶來的變動(例如人工智慧),無人可以操盤,現代組織只能加快演化的速度,以免像恐龍般從地球消失。

雖然汰舊換新對社會有益,不過既然苦心孤詣成立了一個組織,學學生物,也許可以經營得更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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