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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爛掉的人生,莫名地很溫柔 (有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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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爛掉的人生,莫名地很溫柔 (有雷注意)

圖片來源:Fox Searchlight Pi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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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爛掉的人生,莫名地很溫柔 (有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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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與死、天堂與地獄、咒罵與贖罪交互碰撞,儘管對白裡充斥著髒話,卻滿是溫柔。

生與死、天堂與地獄、咒罵與贖罪交互碰撞,儘管對白裡充斥著髒話,卻滿是溫柔。英國導演兼編劇馬丁麥多納(Martin McDonagh)的悲喜劇《意外》,不意外地在各大頒獎典禮出盡鋒頭。

《意外》(Three Billboards Outside Ebbing, Missouri)是馬丁麥多納第2部以美國為背景的電影,法蘭西絲麥朵曼(Frances McDormand)飾演的米爾德海耶斯(Mildred Hayes)因女兒被姦殺,摔進悲傷黑洞,同時租下三塊廣告看板當作武器,指名道姓地羞辱無法逮捕兇手的執法人員。

對於《意外》在各大獎項出盡鋒頭,有些影評家認為,主要原因是電影主題搭上了全球女權高張的反性侵、反性騷聲浪。

女主角鍥而不捨地施壓執法人員緝兇,不願意讓女兒遭到虐殺成為另一場只能說遺憾的悲劇。身為罹難者母親的悲痛,於是化為烈燄怒火,炙熱到觀眾彷彿在大銀幕前舉起雙手,就能在冬日取暖。

女兒安琪拉(Angela)被殘酷姦殺7個月後,心碎的米爾德海耶斯租下路旁的3個廣告看板,羞辱咒罵警長威洛比無所作為。

在米爾德海耶斯眼裡,警方「就是太忙於折磨黑人了」,才會沒時間破案。處處找黑人碴並處以私刑的混蛋員警傑森狄克森(Jason Dixon)於是宣告「我對白人也不爽」,於是衝到廣告公司把出租看板給米爾德海耶斯的白人老闆丟出窗外。

這樣的主題,不該有笑聲。但如同馬丁麥多納的第一部長片作品《殺手沒有假期》一樣,《意外》的黑色幽默總能讓你在不適合、不合理的情況下發笑。

事實上,《意外》並不是一部讚揚嫉惡如仇的電影。更重要的是,我們看到一名母親在衝撞體制、以及自我毀滅的盛怒之中,療癒心碎。

深入去看,小鎮上那些看似無感冷血的居民各有各的難題。儘管出租看板的老闆不斷讀著暴力經典《好人難尋》(A Good Man Is Hard to Find)一書,但《意外》似乎更想告訴觀眾: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與惡。

生命走到盡頭的威洛比,在臨行前,期望為不服管教的混蛋員警傑森狄克森和悲痛的母親米爾德海耶斯做出最好的安排。

而僅存悲傷和盛怒兩種情緒的米爾德海耶斯,無餘力照顧兒子羅賓(Robbie)就算了,更變相地彼此折磨,同時與自己的負面思維角力:「上帝不存在,世界就是一場空,無論大家做什麼,都是徒勞」。

但《意外》畢竟不是一部悲苦的電影,也不是讓你進戲院大哭的片。的確,不是每一個兇手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不是每個案件都會水落石出,但它更想傳達的是,過程往往比結果重要。

當劇中角色疲於應付爛掉的人生,間或會傳來幾句陳腔濫調「愛為你帶來平靜,平靜帶來思考」。

劇情一再印驗著「所有的憤怒,都只會招致更大的憤怒」,但卻讓暴力和怒火醞釀出和解與互諒。有人認為,盛怒之下帶來和平,根本狗屁不通,堪稱電影敘事的一大瑕疵,但或許馬丁麥多納更想說的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

資料來源:The Guardian、Gulf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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