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情感上跟媽媽比較親近,但是在選擇人生的道路上受到爸爸很大的影響。我對音樂的興趣是他啟蒙的,後來學醫也是他的建議。我考大學的時候已經很明確知道自己的興趣是音樂了,但我也知道不能靠音樂吃飯,所以我也跟哥哥一樣,決定要讀醫學院。但音樂始終把我從醫學拉開,後來又發生了幾次這樣的拉鋸戰,直到它永遠佔領我為止。
我告訴我自己,這是我自己要走的路,沒有誰能夠改變我。承諾這種東西是沒有訂立合約的,你必須對自己的承諾、決定要負責到底,不能有後顧之憂。我寫歌是為自己寫的用篤定的方式,我寫歌是為自己寫的,一定是要自己真的看到這個世界,而不是別人說的。我在寫自己的感情,不光是一個故事,還包括在大學對青春、校園裡初戀、就業的成長過程。「鹿港小鎮」、「之乎者也」這些歌曲,是透過一種吶喊的方式來表達對時光流逝、社會變遷的感傷,一般人都覺得帶著一種叛逆的味道。從我的成長過程其實看不出這些蛛絲馬跡的,只是到了大學以後,我獲得比從前更大的發展空間,才能夠把這些過去沉澱下來的多愁善感用音樂表達出來。
天下新聞室精選最具時效性、最重要的深度內容,每週五發送
精選當週熱文,週五寄送
請查看您的信箱,我們將寄送驗證信給您,確保未來信件會送到您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