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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淑芬x李廷芳:人生最大風險 就是永遠不冒險(2)

莊淑芬指出,每個地方都有正面和負面,只要正面的東西大於負面,就是好的狀態。「人生最大的風險,就是永遠不冒險,」她鼓勵年輕人,「捨小確幸,放大野心。」

世代-奧美-莊淑芬-品牌-富士康 圖片來源:李凱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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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辦公室的設計概念扣著O Café(Ogilvy Café,奧美咖啡館)進行,奧美原本就有O Gallery(奧美藝廊)的概念,辦公空間中不時會有新畫作、新展覽出現。現在,莊淑芬要進一步,不僅從外面帶來刺激,更要製造內部激盪的環境。

所以她自己寫了brief(簡報)給英國設計公司Robarts。事實上她一直有這個習慣。二○○一年,台北奧美要從民生東路搬到信義威秀影城後面時,她就把集團的office guidebook(辦公室指南)看一遍,也不管懂不懂,硬是寫了brief給設計公司。在她心裡,就算不能做到像Google辦公室那樣活力四射、豪華餐飲,但至少要盡力給予那樣的氛圍。

她想打造一個像咖啡館那樣的工作環境,讓員工都喜歡在這裡hang-out(消磨時間),WiFi要強、空間要明亮,彈性而包容,希望大家有更多協作、討論策略和創意。她甚至不擔心大家聊八卦,「gossip is good thing」(八卦是好事),公開的八卦其實好玩,她鼓勵活潑、自由、開放,「管太多,員工走得比你還快!」她笑說。

對於莊淑芬在會議中花了三分之一時間跟大家溝通辦公室設計概念一事,讓李廷芳熱血澎湃。因為她感受到一個領導者對企業文化與公司環境的重視。「他們竟然花那麼多時間討論一件很花錢的事,」李廷芳覺得振奮。口口聲聲說要投資品牌與人才,但多數企業只會把錢花在能馬上產生營收的項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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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淑芬是相信企業文化會在關鍵時刻產生影響力的人。而像李廷芳這樣的七年級生,相信的也是日本漫畫《海賊王》那樣的團隊運作模式:權威不再管用,偉大的航道是要和伙伴一起闖蕩。

「我們這一代不能有玻璃心」,是整個北京行程中,李廷芳最經典的一句話。

參加比稿創意review(評介)會議,餓肚子到晚上八點半;飯店空調不冷,半夜熱得醒過來;早上去百貨公司幫忙比稿拍照蒐集資料,被櫃姐不停打斷阻止;李廷芳沒哼過半句。

當莊淑芬寫了小卡片給她,因為覺得老說她是「大哉問」好像有點傷人,結果她眨眨眼跟莊淑芬說,「我們這一代不能有玻璃心。」

勇氣其實只有一種

她告訴莊淑芬,覺得自己這一代年輕人都滿焦慮的。當美國夢變成中國夢,好像畢了業不到中國闖闖,就像沒看過世界?但又是從什麼時候,中國變成了世界?

答案好像很多,但面對答案的勇氣其實只有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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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勵年輕人出走,離開自己的舒適圈,到不同城市、不同國家歷練,」在莊淑芬看來,不用緊張中國崛起。學歷史的她,從更長的時間軸來分析,人類發展史裡總有一段時間會有一國崛起。如果能從正面角度來看,中國的崛起讓世界對中華文化更加重視,中文也會流行,對台灣都是優勢。「因為我們不跟中國比規模,但我們可以比內涵,」她說。

競爭讓人進步,走出舒適圈的年輕人會看到世界的真實面貌。

曾在深圳工作過的李廷芳,從看到蟑螂就會尖叫的小女生,變得可以和距離○.八公分外的蟑螂對峙;在中國為了接收自由的網路世界,她花三個月的時間和特殊網路權限奮戰。如果人生是場線上遊戲,看起來嬌嬌的李廷芳,已經大幅提升耐力值。

正面大於負面,就是好

「廷芳很好問,我希望她能樂觀點,」莊淑芬指出,每個地方都有正面和負面,只要正面的東西大於負面,就是好的狀態。「人生最大的風險,就是永遠不冒險,」她鼓勵年輕人,「捨小確幸,放大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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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要「樂觀點」的李廷芳,在最後一天和莊淑芬討論女性職場議題時,竟然忍不住掉了兩滴淚。

李廷芳離開富士康時,父母並不那麼理解她,為什麼放棄大公司的穩定工作,而是轉到充滿不確定、剛起步的小公司。她骨子裡的創業因子、品牌夢想,始終倔強著不肯離去。

「莊淑芬初到北京時,也算是那個時代的大膽前進吧,但她敢去做,別人卻不敢,」李廷芳說,這趟北京行,除了看到執行創意的流程與架構,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一位真實成功的女性,「她看起來是愉快的、享受的。的確有人在努力過後,能活出一種優游的自信。」

原來這趟北京行,學的並不只是行銷。專業可以再累積,珍貴的是態度。每個人都要成為她自己。

第五個夜晚,走出華麗大廈,空氣中生機勃勃的蟬聲和熱力,撲上了每一個細胞。

夏天來了。

我從莊淑芬身上學到的事:當才華還撐不起野心,就該靜下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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