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雅明對拾荒者有股迷戀,並非因為喜愛悲慘的社會現象,而是因為社會不幸的一面,有時比富裕安逸的階層,更能顯露充滿人性張力的臉孔,而它也象徵了社會狂妄自大的擴展的潰敗。在歐洲,這群令人羞恥的族群雖已絕跡,然有清道夫、垃圾場的消毒作業員等取而代之,他們外表光鮮一點,不過未必比較風光啊……。
在台北,拾荒者仍屬於社會組織的一部份,儘管幹的粗活掙不了幾個錢、又遭人鄙夷,卻未被流放到市郊。而這群「台灣工業的微生物」,儼然變成回收資源的尖兵。其中有老年人、社會邊緣人,也有人出於自願,他們有系統地布滿各個角落,為市區撩起美麗的面紗,揭露尷尬的環保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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