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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凱:改變自我,才能改造世界

精華簡文

鄭志凱:改變自我,才能改造世界

圖片來源:黃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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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凱:改變自我,才能改造世界

天下雜誌552期

人們常喜歡拿別人的經驗說嘴,卻忽略親身體驗的重要性。 面對變動的世界,要想開創深刻的變革,得從第一手經驗的追求與累積做起。

變革既然成為常態現象,變革管理就很重要。但就好像看卡通影片大力水手卜派吃菠菜,看卡通的人多,吃菠菜的人少;真正對變革能夠因勢利導,甘之如飴,既需要技巧,也要有心理準備。

史丹佛大學商學院的「院訓」是「改變生命,改變組織,改變世界」(Change lives. Change organizations. Change the world),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由改變一個個生命體,進而改變自己所屬的組織,最後改變整個世界。

然而,想要改變生命,是否包括自己的生命在內?是否應該先從改變自己開始?

多數人談改變,是面向外在的世界,上焉者企圖主導操控變局,下焉者但願不為變局所顛覆吞沒。只有印度聖雄甘地看得很清楚:「如果能改變自己,世界的趨向也就跟著改變,一個人若心性有了改變,世界對他的態度自然也隨之改變。」人如果沒有準備改變自我的開放心態,所有嘗試改變周遭世界的努力,不是徒勞無功,就是遲早圖窮匕見。

改變自我有時候靠第一手經驗,有時候靠第二手經驗。第一手經驗由人的感官直接跟外界衝撞而產生,能夠牽引變革的力道大,弊患是可能失之偏頗。第二手經驗則多從聽聞、閱讀而來,是傳統最大宗的學習方式,只是過濾程度高,啟發變革的力量小。

現場直擊總是可以帶來最大的震撼。戰地記者主戰的人大概不多;親人若有同性戀者,自然不容易視同性相戀為傷風敗俗;不了解群眾運動的人,總該上次街頭,才會明白抗議吶喊背後的意義。

農夫巡田水、政治人物走透透、創意人發揮同理心,都在追求第一手經驗。

價值觀質變 引爆變革

但是第一手經驗不免受到時間、空間的拘束,只好退而求其次,汲取別人的第一手經驗做為替代品。然而,學海無涯,弱水三千,慣性是最方便的水瓢,一般人舀上的總是自己喝得最順口的那幾瓢水,難以產生深刻刺激,引發根本的變革。

原發性變革的動力來源不是知識量的累積,而是價值觀的質變,是每一次理想與現實碰觸時,取與捨、斷與續、舒適與冒險間的艱難抉擇。

美國俗諺裡「當橡膠接觸路面時」(When the rubber hits the road),才是駕駛上路的開始,這時候,一切書本的知識都不能取代對路況的掌握,第二手經驗也無法增加應變的能力。要能應付複雜的真實世界,只能靠不斷地創造和應用第一手經驗。

然而第一手經驗能否讓人從一粒沙子裡看到一個世界,還是只能從一根管子裡看到幾朵豹斑?那可就難說了。有些道理有萬變不離其宗的普遍性,有些道理只有因時空而異的本地性。

追求變革,第一手經驗不可或缺,最需要避免的是:我們常常第一手經驗先天不足,卻喜歡拿第二手經驗來魚目混珠。(作者為聯訊創投公司共同創辦人及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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