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社會處在一個新舊交替的關頭,舊倫理逐漸式微的同時,新倫理和法律程序卻未相對地全面建立,以至於價值紊亂扭曲,一切向錢看,顯得非常庸俗化。由於社會變化的節奏太快了,台北人似乎患了嚴重的健忘症,只顧眼前,不看過去與未來。
大眾媒介不能脫離社會而自存。有怎樣的社會,才有怎樣的媒介;有怎樣的媒介,才有怎樣的社會。假如媒介是反映社會的一面明鏡,則它並非一面平底鏡,而是一面哈哈鏡,可以放大、縮小、強調、壓抑某些社會事實與面貌。媒介建構社會現實,描繪一幅浮世畫,塑造世界觀。
反映社會的哈哈鏡
媒介必須配合動員社會上的革新力量,帶動社會朝開明、理性與進步的路子走,一方面促進上下溝通,一方面知己知彼,透過觀念的開拓,將社會轉型的一些苦痛導入制度的正軌。韋伯論知識,以為學者應該站在一個高達的立場,客觀地幫助社會演員解釋他們的主觀意義。如果不是引喻失當,則媒介的角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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