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陽光灑滿一城的慕尼黑,沿著鄉間小道,紅瓦別墅隱隱點在綠草中,婦人推著嬰兒車,吸吮著滿天的晨曦。
霎然停在一排灰色建築物前,鐵絲網,瞭望台,空蕩蕩的廣場。朝陽、嬰兒、芳草頓時消失無蹤,只剩下不斷下沈的空氣。
進入大浩集中營,縱使來自東方,縱使滑過半個世紀,看完屍骨成山的照片,輕聲慢腳走過森林牢房,仍能感覺死神還在投出陰影,仍然透著獰笑。
尤其習慣於現今歐洲的昇平景象、尊重生命、人文豐厚,更恨起希特勒,也連帶對跟隨他的德國人起反感。
<span class=’doc’>兩個台灣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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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台灣的人口––四千萬生命因他而畫上休止符,姑且不論這些人可能會出多少個科學家、哲學家、藝術家,可望解決人類多少困境(污染、愛滋病、波斯灣戰火……);縱使他們平平凡凡活下去,做個上班族,結婚生子、繁衍後代,累積下來,對歷史的貢獻也頗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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