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採訪過證嚴法師的自己,雖然寫過報導,分析慈濟世界如何動員家庭婦女的善心,使之聚沙成塔,成為善的實踐力量,但在我的內心,卻無法滿足於這種社會力分析式的解釋,證嚴的世界彷彿還有另一重深層的社會心理的質素隱含其間。直至她獲得麥格塞塞獎,我仍在心底自問著。
我竟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平日居住於鄉間的母親只是典型的道教世俗崇拜者,在廟初一、十五地燒燒香,但她卻有著異乎尋常的善心。舉凡鄰人的貧困,以至於時時前來叩門賣善心鉛筆、原子筆的殘障者,她總是無法拒絕地買下一大堆,家中的筆老是用不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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