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原是清高行業，這年頭也不盡然，最大的苦處是必須到處張羅研究經費，風塵僕僕奔走於各衙門之間，老鳥啣食般弄幾個錢來養一窩笨學生。這兩年美國衙門也不好混，個個在哭窮。尤其是軍方衙門，過去闊得很，現在都十分清寒，主管都變得溫良恭儉讓。去拜訪一位相識多年的軍界科技單位主管，他雙手一攤說︰「虧你還記得我，這年頭一切都不可靠，連個可靠的仇敵都沒有！」
＜span class=’Doc’＞尋找「可靠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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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是reliablethreat，應該譯為「可靠的威脅」，此話一語雙關，可算喬志高先生所說的「噴」句（Pun）。蘇聯過去對美國是一種威脅。但對美國軍方而言，只要拿出蘇聯牌，不怕參眾兩院不給錢。「蘇聯要來打我們了，我們必須造更大的航空母艦。」「如果沒有反飛彈網，蘇聯來打我們怎麼辦？」拿蘇聯來威脅國會給錢，是美國軍方的慣伎，百發百中，所以說是「可靠的威脅」。沒有這可靠的威脅，難怪軍方人人嘆窮，軍方哭窮；靠軍方吃飯的公司和科學家也跟著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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