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之始,電話那頭傳來的「講座教授」,是余光中。報紙副刊上的「何可歌」、大學教授眼裡「詩的祭酒」、論戰「狼來了」、諷刺「開你的大頭會」、詬病「的的不休」,是余光中。「天狼星」、「白玉苦瓜」、「隔水觀音」,也都是余光中。
葉慈說:「與他人爭辯,乃有修辭。與自我爭辯,乃有詩。」詩和散文,一直是余光中的雙刃之劍。在他看來,散文,是一切作家的身分證;詩,是一切藝術的入場券。
曾經,他把「鄉愁四韻」,用一枚窄窄的郵票,加上楊弦一聲聲輕輕的吟唱,安放在時代的心頭上。一九七五年,中山堂現代民歌演唱,尤其拉開了現代詩可歌可唱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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