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微晶片、個人電腦和開放系統改變了電腦工業，但這些在八○年代初期已經發生，為什麼IBM在十多年後才開始應變？
答：我不認為有任何人可以看出，科技居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商品化，它確實進步太快了。不過這也不該拿來當藉口，IBM的確有能力、也應該預先觀察到這項改變所造成的影響，並採取適當做法。
事實上，電腦業界發生的每一項重大趨勢，我們都很清楚，問題是：知道以後要做些什麼？能夠很有效地去回應嗎？IBM在這方面確實做得不夠，但是對一個營業額超過六百億美元、員工超過二十萬的大公司來說，要想迅速回應真的非常困難。以IBM的規模，要想動作快並不容易，但IBM正學習用單一的大公司來管理。這是很有趣的，它或許不會成功，但我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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