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東歐走了一趟，頗多感觸。在物質生活與精神品質的相關性上，給我很多啟示。東歐國家，如波蘭、捷克等，國家的經濟情況尚在復甦階段，沒有完全擺脫共黨時代的影響，因此在我們的眼中是很窮的。除了觀光旅館因係專門為外國旅客服務，比較昂貴之外，日常消費及文化性消費都很低，便宜到我們認為可憐的程度。
可是東歐之窮，與印度、中國大陸等地區是大不相同的。在印度等第三世界國家，窮，意味著整體品質的低落。你所能「觀」的「光」，是奇風異俗，是古老文明的遺物。而大環境、人民，不能脫離貧窮國家的髒、亂、俗三字。在大部份的情形，導遊不建議你在旅館之外吃東西。這種情形即使在我們的神州大陸也不例外。三年前我去北京，王府井街夜市的小吃攤令人垂涎。陪同人員卻堅持把我們拉走，就是因為髒，怕我們的腸胃不能適應。在東歐，絕對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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