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難預料　經改難回頭

　從經濟來講，我對中國大陸抱持審慎的樂觀。從中國大陸過去十五年的變化來看，毫無疑問是一個市場化的過程，而且市場化的成分愈來愈大。

　大家會問一個問題：中國會不會有一天走回計劃經濟的老路？我認為是不可能的。第一個原因是，現在老百姓過的日子比十五年前要好得太多了，再讓老百姓去過不好的、低收入的生活，大家是反對的。誰要是再走回計劃經濟的老路，就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經改超過逆轉點

　另外，再看中國的開放政策。在一九七九年，中國大陸的對外貿易佔國民生產總值的六％，相較起台灣的八○、九○％，美國的二一、二二％，日本的二五％，相形之下比例較小。相較一九七九年的中國經濟，前述國家都是開放的經濟，中國則是閉關鎖國的經濟，它可以閉關鎖國下去。然而今天這個數字已經達到四○％，此時再把門關上，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