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問，上海這麼短時間內大破大立，在得到效率與建設的時候，會不會犧牲掉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在二十年後會讓你後悔？」六月底，台北市文化局長龍應台應邀到上海訪問九天，在不同場合，多次向上海人問這個問題。
在一場座談會中，龍應台比喻，一個城市的成熟過程，就像一棵蘋果樹。蘋果樹在三月開花，花瓣掉了後開始長葉子，然後結小小的青果子。到了五、六月，一個手掌那麼大，到了九月才熟透。一個城市文化的成熟，跟蘋果的成熟一樣，有一個規律。
「但是現在上海的成熟，不是一個自然熟過來的過程，是用一個特別的方法加速，可能長出一顆方的蘋果，甚至蹦出一個紫色蘋果來，都有可能，看得全世界的人都目瞪口呆，」作家出身的龍應台用語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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