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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帶著微笑的神祕人物

從毫不起眼,到過半當選,這位十七年來首位社會黨的總統,一直低調、難解。 他到底有何魅力?又會將歐洲第二大經濟體帶往何處?

法國-歐蘭德-社會黨-總統 圖片來源:法新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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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前IMF總裁卡恩的性侵醜聞,法國可能不會冒出歐蘭德這號人物,代表社會黨參選總統。

要不是薩科奇是法國第五共和以來,最不受歡迎的總統,歐蘭德可能也不會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五月六日,法國人民選擇了歐蘭德,因為他承諾,要當跟薩科奇完全不一樣的總統。

「我了解你們求變的渴望,」勝選之夜,他用沙啞的聲音,告訴滿場的群眾,「我很榮幸能為你們帶來希望。」

全世界現在都曉得,這場媒體筆下的「龜兔賽跑」,結果由烏龜跑贏了。然而,沒有多少人真正了解,歐蘭德是個什麼人物,他是怎麼冒出來的?上任後會有哪些做為?

從學密特朗的姿態開始

二○○七年,社會黨「一姊」羅雅爾與薩科奇爭奪總統大位,當時的歐蘭德,只是個替當時女友(他四個小孩的媽)賣力抬轎的黨魁。他沒有響噹噹的政治履歷,但個性自然不做作,人緣頗佳。跟人談話時,臉上永遠帶著微笑。

「他是個含蓄節制的人,不常顯露自己的感情,但卻很平易近人,」一位競選幹部形容。

從抬轎到坐轎,這場選舉,改變了歐蘭德。剛開始時,他毫不起眼,口才普通,有時還顯得很笨拙。但是,他愈來愈有自信。

他的策略很簡單:「讓自己比總統更像個總統。」所以,競選過程中,歐蘭德常常效法前總統密特朗的姿勢和講話方式,慢慢建立起領袖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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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選時,他每天晚睡早起,常常一天走訪三個城市,即使隨行的記者都快累翻,他依舊神清氣爽,不顯疲憊。

德國《明鏡週刊》觀察,身為政治人物,歐蘭德跟其他人的最大不同,是展露同理心的能力,「他似乎嗅得出民眾想要聽些什麼,能讓民眾感覺,他是了解他們的。」

四月底,他來到法國北部,對著一群即將失業的工人演講,「我來了,」他說,「要我來很容易,但重要的是,大家以後還要回到這裡!」原本對他有些懷疑的聽眾們,開始點頭。

另個場景,他坐在咖啡館裡,跟一群焦慮的高中生和大學生對談,「你們都想要獨立,我很了解。」年輕人也紛紛點頭認同。

歐蘭德會是個怎樣的總統,沒人說得準。他是個老左派,認為應該由政府、歐洲和歐洲央行來刺激經濟成長。他說他主張嚴守預算,但是反對長期緊縮。他的政見裡,包含了許多大手筆的計劃,加起來將是高達二六○億美元的額外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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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外界格外關注,他與德國總理梅克爾兩人的關係,要如何「磨合」。

法國大選期間,梅克爾公開支持薩科奇,拒絕與歐蘭德會面;而歐蘭德也高喊要終結她的緊縮政策。但選舉已經過去,競選時的激情發言,並不代表兩人從此將成為死對頭。

未來不會有德法危機

許多觀察家都認為,除了政治立場不同,歐蘭德和梅克爾其實很相像──兩人都是冷靜、有條理的務實派。所以,雙方的合作關係,可能會比外界猜想的更加融洽。

「未來不會有德法危機,」法國知名政論家杜亞邁告訴《時代雜誌》,「因為歐蘭德的成長主張,也是此刻歐洲的共識。梅克爾勢必會同意在財政條約之外,也要有一個平行的刺激成長條約,這樣歐洲才能走下去,」他預言,「他們兩人會相處愉快。」

歐蘭德入主的法國,面臨了經濟停滯、負債累累、失業嚴重的困境。法國人民投給他的主因之一,就是為了「懲罰」薩科奇無力改善法國經濟和就業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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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個重擔落到了他身上,艱難的挑戰才剛開始。無論對他、或法國,未來恐怕都是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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