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前夕,台南麻豆鎮各地都可看到結實累累的文旦樹。
鎮內安東里大馬路上,隨便問任何店家,「王德和種柚子的啦,大家都認識,」不用住址,馬上有人指向王德和的透天厝。
王德和出名的原因之一,是因為他文旦產量是麻豆產銷班近七百個農戶中最高的。
另一個出名原因是品質好。頂級的文旦一定出自老欉,老欉文旦果肉軟,纖維細,味道甘甜,往往是禮盒首選。包括王德和兩個兒子,王家已經連續六代種文旦,五公頃的面積,當中就有三公頃是三十年以上的老樹。
王德和得過神農獎,也多次獲得麻豆鎮文旦競賽優質獎。更厲害的是,連日本天皇都愛吃王家文旦。
買便當比秀獎牌重要
王家文旦曾在日據時期,上呈天皇享用,得到天皇賞賜的表揚牌。記者想看這難得一見的古蹟,卻得到這樣的回應:「我七、八歲的時候,園裡建灌溉渠道,我阿爸拿去做水橋了。」
曬得滿身黑的王德和,看到記者前來,還猶豫了一陣子,怕受訪耽誤時間,沒人替工人買便當。小細節顯示了農人務實的性格。
輔導麻豆鎮農民的農委會台南區農業改良場助理研究員張汶肇說,麻豆有很多三十年以上的老樹,但是品質差異很大,王德和獨特之處在於很重視新管理技術,能夠維持老樹品質穩定。
例如,八年多前,麻豆出現了從來沒看過的柑桔窄胸天牛,幼蟲會啃食文旦樹嫩根,導致延遲開花,嚴重的話甚至整株枯死。因天牛屬土棲性害蟲,初期容易被忽略,王德和卻搶在多數農民之先發現天牛,積極與改良場研究防疫之道。
照顧老樹難處在於剪枝。王德和說,三十年文旦樹的枝條比十年樹種還要多一倍,管理複雜。
一棵樹要各處均勻有果,才能增加產量。因此,剪枝過程中,每個地方都要預留空間生長,還要剪掉專長大顆、品質次等的文旦徒長枝,這些都需要靠人工作業。王德和說,文旦柚樹勢強,管理栽培不難,「就看細不細心,有沒有耐心。」
細心管理每一塊土壤
採訪當天,十九個工人忙著爬上文旦樹,踩在樹枝之間摘文旦。日正中午,一名婦女載著放暑假的兒子來打工,才摘完上午班四個小時,就趕緊騎著機車回家,「他們『畢業』啦,太辛苦,不幹了,」王德和大兒子王春華早已習慣這場面,卻樂觀看待農工辛勞,「很自由,自己當老闆。」
王德和的另一個祕訣是客製化管理。張汶肇觀察,王德和的栽種面積不斷擴充,五公頃中,每塊地土壤條件都不一樣,必須客製化。
例如,沙粒多的土壤,肥料流失快,施肥祕訣就要少量多次,黏性高的土壤,肥料量要減少,每顆樹的施肥量又必須彈性施加。「聽起來很簡單,但是實際操作就要靠經驗,」張汶肇說。
近年來,花蓮文旦競爭來勢洶洶,王德和卻一點也不擔心。他說,文旦需要生長在日照充足的環境,花蓮有高山,露水較多,生長條件比不上嘉南平原。而且今年接單狀況十分理想。一位科技業台商訂了二萬斤的文旦,即將送上貨櫃,運到對岸送客戶,光裝箱就讓王德和一家人快忙不過來。
實地觀察王家六代認真經營,一脈相承,口中文旦清甜慢慢化開,頓時讓人覺得好感動。
王德和文旦哪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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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挑選好吃的文旦
1.指名老樹文旦。
2.愈小愈好。成人手掌大小,十三兩左右最佳。
3.文旦底座愈平,品質愈高。形狀似雨滴狀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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