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前,我開始給《天下雜誌》寫有關於中國事務的專欄。在相隔不過幾十公里的海峽兩岸,擁有共同傳統的中國人進行著常常是過份小兒科的爭吵。我多少相信英國作家H.G.韋爾斯所言,「人類的歷史,愈來愈成為教育和浩劫之間的競賽。」
但我該怎樣幫助台灣讀者去理解一個不斷變化的中國呢?過去一年的歷史證明,這是個興奮卻充滿挫折的努力過程。一想起這些文字要被印刷成豎版與繁體的形式,我就有點失語,而且自始至終我沒能排除對於台灣讀者理解力的質疑,因為我常常看到那些所謂台灣頂尖學者們所激情洋溢表達的其實都是常識,而且他們似乎比我還迷戀權威與趕時髦,他們管誰都叫「大師」,熱衷於斷章取義式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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