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兩個月間，我在北京不同的大學內做過幾場演講。這是個愉快與沮喪相伴隨的經驗。被年輕人歡迎總令人興奮，這意味著你沒有被歷史所拋棄。但沮喪的是，你發現他們對演講的反應與你的期待完全不同。
首先，他們對於浪漫的、理想化的東西毫無興趣。聽眾們心目中的傑出人物，幾乎清一色地是商人，他們最感興趣的是他們如何變得那麼有錢。他們不喜歡我說海明威、薩特，而是要聽李嘉誠、柳傳志的故事。他們希望聽到這些人的成功模式是什麼？他們對於未來的主要期待，是如何獲得一份好工作，有一個好家庭、房子與車子。他們喜歡談論創業，似乎成立一家小公司，是年輕人唯一值得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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