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菊:我年輕的時候,心情就步入中年,承擔很多。台灣社會很可憐,白色恐怖的年代,我看到這麼多滄桑和妻離子散,才發現台灣這個島嶼也有這麼多壓迫人權的事,於是開始關心。
三十年前,台灣社會談人權,是奢侈的夢。
我從一個家屬認識另一個家屬,把政治犯在綠島監獄、太原監獄的健康和審判狀況,讓國際特赦組織知道。我從二十歲就在做這個事,當時是充滿了同情、關懷,不知道自己能替他們做什麼?覺得自己是無力者,只想藉由我讓外界更多人知道,這個島嶼上有人因為政治主張的不同,判刑最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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