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拿稀土換烏俄和平，烏克蘭與歐洲絕望

儘管如此，澤倫斯基在消息公開後仍努力保持正面態度，並在社群平台X上發文表示，「沒有人比烏克蘭更渴望和平。我們正與美國一起擘劃下一步行動，以制止俄羅斯的侵略並確保持久、可靠的和平。正如川普總統所說，讓我們一起實現它。」

川普曾吹噓自己可以在24小時內達成協議。雖然沒有實踐，但他確實迅速推進。然而，看不太出他有什麼實質計劃，倒是團隊內部明顯動盪不安。

原本被指定為美國烏俄特使的三星上將凱洛格（Keith Kellogg）並沒有在川普宣佈的談判團隊名單中，而是由川普的高爾夫球球友、現任中東特使的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於2月11日飛往莫斯科，帶回被拘留的美國教師福格爾（Marc Fogel）。這被視為普丁在與川普通話前的善意舉動。川普的談判團隊成員包括國務卿盧比奧（Marco Rubio）、國家安全顧問沃爾茨（Mike Waltz）、中情局局長拉特克利夫（John Ratcliffe）以及威特科夫。

一度想施壓普丁，川普卻突然轉向

澤連斯基試圖將自己定位為促成和平的積極合作伙伴，並將普丁描繪成戰爭狂熱者，決心繼續向烏克蘭推進。有一段時間，川普看起來也認同這套論述，甚至威脅普丁如果拒絕談判，就要對俄羅斯加徵關稅並擴大制裁。川普政府高層也曾透露，川普知道自己必須對普丁施加更大的壓力，才能逼他上談判桌。資深幕僚被派往歐洲，與澤倫斯基及歐洲盟友在2月14日開始的慕尼黑安全會議會談，也到歐洲各地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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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川普突然轉向，並於2月12日在自己的社群平台Truth Social上宣佈，他與俄羅斯領導人進行了「長時間且極具成效的電話會談」。川普還讚揚二戰期間的美俄聯盟，並表示雙方合作將帶來「巨大利益」，甚至提到要「互訪彼此國家」。

談判需要直接接觸。但川普等於是在未獲得具體讓步的情況下，就開始推動與俄羅斯的關係正常化。普丁的發言人表示，談判不僅要停止戰鬥，還需「解決衝突的根本原因」。這套說法的意思無非就是要將烏克蘭納入俄羅斯的勢力範圍。

如果說有誰妥協了，看起來是美國先讓步。新任美國國防部長海格塞斯（Pete Hegseth）表示，考量烏克蘭自2014年俄羅斯併吞克里米亞以及2022年全面入侵後的領土損失，讓烏克蘭推回國際邊界「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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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塞斯承認，「烏克蘭的持久和平必須包含穩固的安全保障，確保戰爭不會再次爆發。」但他似乎提前阻擋了上述保證。他暗示美國不會提供太多支持、烏克蘭無法加入北約，美軍也不會駐紮在烏克蘭以維護任何和平協議，甚至不允許北約保護部署在當地的歐洲部隊。烏克蘭的安全將由歐洲和非歐洲部隊在「非北約任務」中負責。

烏克蘭想要保障，得拿稀土來換

烏克蘭未來能獲得多大的支持仍不明朗。川普認為美國過去提供數百億美元援助烏克蘭卻「沒什麼成果」，似乎想與烏克蘭達成協議以取得當地稀土資源作為補償。澤倫斯基已經暗示，他可能會同意提供這些資源以換取美援，但川普尚未接受。

前美國駐俄大使麥克福（Michael McFaul）在社群平台X上發文直言，外交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在沒有獲得回報的情況下做出任何讓步。不要公開談判。不要在還沒與烏克蘭協調立場的情況下討論烏克蘭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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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長期無視美國的外交慣例。儘管他的手法不符傳統，但有些人仍冀望川普的幕僚能引導他走向更正統的政策。川普的前烏克蘭特使沃爾克（Kurt Volker）認為，總統正試圖「在以溫和言辭吸引普丁的同時，展示自己有能力對其施加壓力」。與普丁通話那天，川普過了一段時間後又調整了立場。他堅稱，「我支持烏克蘭。」川普預測烏克蘭可能收復部份領土，並表示美國將繼續支持烏克蘭，但援助必須「有保障」。這裡的保障或許就是指稀土協議。他補充道，「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普丁就會自稱他贏了。」

即便如此，烏克蘭官員的情緒已變得十分低落。「我認為這一切將在沒有烏克蘭參與的情況下決定。烏克蘭完蛋了。順帶一提，歐洲也是，」一名官員說。

（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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