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醫學界最大事！癌症疫苗只差臨門一腳？

癌症疫苗的原理正是將這些新抗原直接引入體內，從而訓練免疫系統將攜帶這些抗原的癌症視為異物並殲滅。

為了製作這種疫苗，科學家需要先取得腫瘤組織的樣本，進行基因定序並找出所有的基因突變。接著，分析這些資訊以預測哪些新抗原可能觸發最強的免疫反應。接下來就能打造出疫苗，觸發免疫系統針對這些特定異常蛋白產生抗體。實際做法是注射核糖核酸（RNA），讓RNA來指示體內細胞製造新抗原以誘發免疫反應，希望藉此促使免疫系統對抗原始腫瘤。

雖然有堅實的理論基礎，但要快速製作出這種疫苗卻是另一回事。「幾年前，我會說這件事情在技術上絕對不可能做到，」倫敦癌症研究所臨床科學家梅爾徹（Alan Melcher）直言。

如今，最快六週就能做出癌症疫苗，只是代價不菲。這很大一部份要歸功於新冠疫情期間加速發展的mRNA疫苗技術。用於對抗新冠病毒的疫苗使人體構建出SARS-CoV-2的某種成份蛋白，讓免疫系統用來生成抗體。癌症疫苗的作用機制類似，只是用來針對腫瘤產生的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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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階段測試，疫苗降低復發及死亡率

初期研究結果指向光明前景。由美國製藥公司莫德納（Moderna）和默克（Merck）合作開發的一款mRNA疫苗針對黑色素瘤（一種皮膚癌）設計，最近完成了針對癌症晚期、已藉由手術切除腫瘤的患者進行的第二階段試驗。治療三年後，癌症復發或死亡的風險下降了近一半。這以第二階段的臨床試驗來說，是個具潛力的結果。不過，疫苗是否有效的最終答案還需要等待進一步試驗結果。

許多人認為這些疫苗與其他免疫療法結合使用效果可能最好。現行免疫療法透過各種方式增強或調節免疫系統對癌症的反應。「我們試著結合各種癌症疫苗與免疫療法，試著啟動免疫系統，」英國國家健康與護理研究所早期癌症研究專家丹森（Sarah Danson）表示。事實上，上述提到的那款癌症疫苗現在也會跟免疫療法合併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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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納和默克2024年6月宣佈，他們已經針對非小細胞肺癌、腎細胞癌、尿路上皮癌（泌尿系統癌症）和皮膚鱗狀細胞癌等不同腫瘤啟動了mRNA疫苗的進一步研究。BNT和Genentech公司也正合作評估針對多種癌症製作客製化疫苗的可行性。數據顯示，他們的疫苗有可能在手術後降低胰臟癌的風險。

最常見的腦癌「膠質母細胞瘤」（Glioblastoma）也是研究目標之一，因為目前這種癌症沒有有效的治療方法。佛羅里達大學學者的一項研究中，一款mRNA癌症疫苗啟動了免疫系統對腫瘤的強烈反應。不過那份研究只有四名受試者。針對狗做的研究則發現，得了腦瘤的狗在接受治療後的生存期中位數達到139天，遠高於未接受治療的一般情況（30-60天）。對人類和狗進行的研究結果還顯示，個人化疫苗可以觸發對「冷腫瘤」的免疫反應。冷腫瘤指的是那些免疫系統通常不會識別或對抗的腫瘤。

疫苗能預防癌症嗎？

癌症疫苗發展成熟後，有望減少化療或手術等侵入性治療的需求。丹森甚至認為，治療性癌症疫苗未來有可能用於預防癌症，將針對不同癌症常見的新抗原的疫苗給予罹病機率最高的一群人。2024年10月，牛津大學科學家獲得經費製造一種預防卵巢癌的疫苗，目的是在最初期的階段就識別並攻擊這類癌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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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疫苗的研發不會一帆風順。個人化癌症疫苗的製造過程既複雜又昂貴。一種解決方法是製作像卵巢癌疫苗這種普遍性的癌症疫苗。另一種更先進的做法是是向免疫系統呈現多種癌症中常見的腫瘤標記。例如，生物技術公司BioNTech（BNT）正在針對非小細胞肺癌研發的mRNA疫苗。不過目前仍處於早期安全試驗階段。

還有幾個重要的科學問題有待解答。例如，丹娜法伯癌症研究所（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主任沙倫（Elad Sharon）指出，目前還不清楚為什麼免疫系統會忽視由腫瘤產生的新抗原，但當這些抗原通過疫苗傳遞時卻能觸發免疫反應。此外，製藥公司還需要嚴格評估它們的抗原挑選技術，以確保能選出最佳候選抗原。

在科利進行實驗性療法的一個多世紀後，他的直覺已被證明是正確的。但當代疫苗會走到哪裡還是未知數。2009年發表的一項研究評估了這塊領域的發展，並猜測當年可能成為癌症疫苗的元年。希望落空。但2025年的故事或許會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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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