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ly的額頭上有一道淺淺的疤,那是小時候被爸爸拿煙灰缸砸的。
為什麼會被打?她已經不記得了。總之,在她印象中,成長過程就是不斷地被打、被罵,承受來自父親的皮肉創傷與言語霸凌。
高中畢業後,Molly就離家工作,久久才回家一趟。
好幾次,媽媽打電話向她哭訴,說是爸爸跌倒之後,身體大不如前,她自己也是慢性病纏身,很不好受。她希望Molly可以回家,讓兩老有個依靠。
中年仍未婚的Molly 心軟之餘,就搬回家了。
回家後這些年,爸爸對Molly既生疏又客氣,父女無話可聊。她和媽媽的互動也不多,家裡的氣氛總是很冷。
Molly說,她一直想忘掉不愉快的往事,也儘量把過去的遭遇往好處想,卻愈想愈痛苦。甚至,有時想起年少時期的苦,會更恨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