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黛孚住在印度的邦加羅爾,那時她在Google工作的資歷已經有10年,還有跟幾間新創公司合作,她很確定自己的財務無虞,也非常確信自己不再適合朝九晚五的工作日程。
黛孚告訴《商業內幕》,「我在一個星期五離職。」
「到了星期一傍晚我開始痛哭。」
「我哭得肝腸寸斷,因為我發現我需要跟人在一起。」
黛孚原本都已經規劃好退休後的生活了。她要撰寫自己的第三本書,跟老同事出去玩,在共同工作空間進行商業社交,多認識創辦人和藝術家。
但提前退休的現實,跟她想像中很不一樣。
她很快瞭解到,不可能跟同事保持跟以前一樣的關係了。
黛孚退休的第一天,「在共同工作空間的孤獨感衝擊了我,當時我到了那裡,坐下來,迎接我的是徹底的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