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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進冰棺、舞者第一次死亡 許芳宜《我心我行》:不跳舞,可以做什麼?

從宜蘭西藥房女兒變世界舞壇鑽石,許芳宜在半自傳電影《我心我行》演自己,片中台詞只有5句,她要用身體「說」什麼?

我心我行-許芳宜-姚宏易-舞蹈-現代舞-紀錄片-電影 圖片來源:三乘影像事務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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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我行》是一部劇情片,至少在製作方的定義是這樣。

不過怎麼看,它還是像一部紀錄片。半自傳的實驗性拍攝手法,描述宜蘭西藥房女兒的許芳宜,如何從個性害羞的小女孩,一躍成為現代舞壇的世界知名舞者。

片中許芳宜飾演自己,台詞只有5句,其餘都是用她最擅長的肢體舞蹈來說話。

許芳宜在《我心我行》演現頂尖舞者畢生的掙扎。(謝佩穎攝)

她創作了13支現代舞,講述自己的舞蹈生涯,還有那些成為頂尖舞者有過的掙扎。她自認非天賦型舞者,所有的肢體技巧都靠不斷練習而來。

課堂上她總是第一個到,排練也愛當第一個。她藉由比賽向父母證明自己的能力,19歲下定決心成為職業舞者,就不容許自己有犯錯的機會。

她把自己的身體當成藝術品在經營,她責備自己、對自己不滿足,總是當自己最嚴厲的老師。在她的字典裡,沒有「算了」兩字,她認為一旦放棄,那會是人生最大的輸不起。

在許芳宜字典裡,沒有「算了」兩字。(三乘影像事務所提供)

最終,她把自己打磨成一顆鑽石,亮到一站上舞台,全世界的人都看著她閃耀發光。

她的肢體像一幅流動的畫作,無論是在髒亂的紐約地鐵車廂、空氣稀薄的山林、毫不起眼的白牆,總能把任一空間變成會動的藝術品。

她的身體傳達著「美」,每回看許芳宜跳舞,總覺得自己好像也能像她般輕盈、優雅。

但在「美」的背後,她的身體早已傷痕累累。腰椎受傷、膝蓋髕骨軟化、髖關節變形,身體的退化讓她不得不正視「舞者的第一次死亡」。

在展現現代舞極致之美的背後,許芳宜身體早已傷痕累累。(三乘影像事務所提供)

現代舞之母瑪莎葛蘭姆名言,「一名舞者,要經歷兩次死亡。當被訓練得堅強有力的身體不再能如你期望的運作時,舞者將經歷第一次死亡。」

影片開頭,許芳宜躺在透明的冰棺,以為是向舞者生涯告別,但她認為這是「破局」的開始,「拿掉職業舞者頭銜的許芳宜,還可以成為什麼?」

不再把跳舞當成一種職業後,許芳宜不再那麼逼迫自己,她參與電影《聶隱娘》、戲劇《俗女養成記》,51歲的她認為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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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芳宜的下一步會走到哪?如同片名《我心我行》,隨心、隨行。只要她還能動的一天,會持續透過用她的身體,繼續說話。(11月11日上映)

(責任編輯:吳廷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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