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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全球大趨勢】中國最重要的事 經濟學人:習皇帝的加冕典禮

習近平還要掌權多久?他的地位夠穩嗎?《經濟學人》年度重量級刊物《2022全球大趨勢》(The World Ahead 2022)中文版獨家授權,由《經濟學人》北京分社社長暨茶館專欄作家David Rennie分析2022年中國關鍵大事「二十大」的預測與影響。

2022全球大趨勢-中國-習近平-二十大 圖片來源:經濟學人2022全球大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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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按照中國共產黨的計劃進行,2022年將會讓外界看清中美兩國的對比,藉此羞辱美國。

中國領導人厭惡自由選舉,但他們會關注民調數字。他們看著新聞頭條,預測民主黨會在11月中的美國國會期中選舉慘敗,即使沒有立即讓整個國家陷入僵局,卻也因為政府分裂而面臨諸多的不確定因素。

假使這些民調數字準確,中國的宣傳機器將會趁這個新機會宣稱,中國採取一黨專政,所以享有秩序與繁榮,然而美式民主只會帶來混亂、功能失調和衰敗。

相較之下,2022年北京最重要的活動是中國共產黨第20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二十大),在人民大會堂的大理石柱、紅毯與明亮吊燈之中,嚴密掌控權力的展現。

二十大很有可能在秋季舉行,正好是習近平就任中國最高領導人滿十年。這次大會也可能會提議習近平未來繼續掌權——可能是5年或10年,或是(比較不可能發生)他轉為某種半退休狀態,在幕後掌控大局。

79歲以後才交棒?

明顯地,很可能要等到二十大結束前,才會對外公布習近平的未來計劃,屆時他(或是意料之外的總書記接班人)將領導新的政治局常務委員會,依照層級依序站上鋪著地毯的講台。

假使習近平希望藉此對外表明他會在5年後交棒,那就會讓一、兩個可能的接班人選跟在他身後一起上台。但就經歷、年齡和與習之間建立緊密關係等因素來看,目前並沒有明顯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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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可能會認為自己的任期至少必須持續到2032年的全國人大,到時候他已經高齡79歲。假如是這個版本,就會看到一群不具任何威脅、穿著深色西裝的官員,跟隨在習近平身後上台——他們可能是忠誠老黨員或是迅速竄起的新秀,他們要不是太老就是太年輕、缺乏經驗,所以也無法在2027年的「二十一大」接班。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每5年舉行一次,從1980年代以來,中共會在開會期間有秩序地進行政治權力的世代交接。按傳統,這種高層人事異動必須在5年前對外透露訊息,但習近平打破慣例,並未在2017年指定接班人。

習近平拒絕指定接班人,等於是挑戰了毛澤東死後黨內建立的共識:不應該有單一領導人過度集權或是掌權太長時間。

2018年習近平修改憲法,取消國家主席的任期限制,進一步破壞過去的常規。除了國家主席之外,習近平還擔任另外兩個比國家主席更重要的職務——中共中央總書記與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而國家主席是在修憲之前,唯一受到兩任任期限制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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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的支持者認為,為了要推動必要的改革,習必須留任,且習認為有必要留任多久就多久;他的批評者則是眼睜睜看著原本為防止一人領導而建立的制度逐漸被弱化,然而在今天的中國,這些人成了一群沉默不語、心懷恐懼的人。

中共的自信、傲慢與偏執

不論習近平選擇哪條路,二十大可能成為一場共黨式的加冕典禮。中國領導人將更有理由對其政治制度的優點感到自信。

直到不久前,他們還都採取守勢,為自己的治理模式辯護。任職於聯合國或WTO的中國外交官會修改國際慣例和全球規範,讓全世界更加接受他們的國家資本主義和威權模式。如今,中國大使們開始採取攻勢,準備好宣傳他們的模式比起西方國家任性的個人主義,更能夠為更多人創造更好的結果。

於此同時,在北京官員眼中,處處都隱藏著威脅。他們確定美國與其盟友鐵了心要遏制中國。他們對外國人的批評感到不耐,並爭辯說西方政府指責中國的不是,只是為掩飾自身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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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北京的氛圍,是夾雜自信、傲慢與偏執的混合體。這樣只會更鞏固習近平的權力。習近平總愛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形容眼前的全球秩序。在此刻,中共會認為高層的穩定才是最安全的途徑。美國和中國之間的落差擴大已持續了一段時間。到了11月,差距將更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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