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裕的台灣,敎育卻是貧乏的。王友華指出,「你很難想像台灣經濟發展到這樣,竟然還有小學連米都還要仰賴捐贈,更不用說文化刺激的缺乏了。」這些學校幾乎有共同點:偏遠地區的原住民學校。花旗於是從去年五月開始推動「原住民兒童電腦敎育關懷的方案」。
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當初,負責推動這項計劃的國際企業處副理陳建志表示,花旗從媒體有關學校的報導,以及諮詢文敎記者中,決定主動對台北縣烏來鄉福山國小與桃園縣尖石鄉秀巒國小,伸出關懷的手,爲兩校的原住民學童開啓通往世界的一扇窗。
花旗不只捐助多媒體的網路電腦設備,安排學校種子老師接受電腦相關的專業技術,包括多媒體敎學和一般電腦維修,還把志工帶上山,而且希望能夠建立長久的合作關係,使獲得贊助的學校能成爲社區的成人資訊中心。「這就像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福山國小校長陳勝榮說。
「敎育是人來帶人的事業,」王友華認爲,原住民兒童敎育關懷方案的可貴之處不在那幾台電腦,而在於每週六,經過兩個小時的顛簸山路後,花旗志工成了小朋友心中的大哥哥與大姐姐。
除了敎小朋友電腦,在遊戲互動的相處中,「花旗志工成了這些小朋友可以學習到的榜樣,」王友華說。
「企業是社區的好鄰居,」是花旗所注重的社會公民角色,在今年進一步推動的「三千小時社區回饋計劃」中,包括與社區裡的中小學建立夥伴關係,例如花旗總部與民族國小一起合作「週末假日英文敎學活動」,共開了六個班,由十二位通過專業英語老師面試的義工參與。王友華說,「即使是義工,仍然應該符合英語敎學的條件。」
提倡新義工精神,以及專業價值的再創造,是花旗希望賦予義工的新義。王友華指出,一般人認爲義工似乎是退休後,或者有閒餘時間才去做的事。但如果一個人是在他的巔峰狀態時付出,而且不是在什麼事都做完了才去做義工時,義工的精神就有了新的意義。
盡到社區公民的責任,是花旗對員工做潛能評估的參考指標之一,因爲花旗希望「社區服務能成爲員工生活的一部份,」花旗企業金融部副總裁梁美雲說。
花旗員工如果於非假日擔任公司支持或推動的公益活動的義工,花旗會給予公假表示肯定。雖然大多數的活動是在假日舉行,但花旗義工熱情不減。梁美雲說,因爲參與公益對個人的回饋,絕不是在獲得公假,而是對「人」與「生命」的另一種體認。
帶動家長參與校務
擔任民族國小夥伴學校義工,梁美雲指出,「不管你在職場階層如何,到了小孩的面前,就只能各憑本事,有趣的創意就被激發出來了。」
梁美雲通過英文敎學義工的「職前訓練」,她記得第一次到民族國小上了三小時課後,筋疲力竭回家就倒頭睡到天黑。「我當時很挫折,好像鷄同鴨講,小朋友的集中力通常只有兩分鐘,然後開始打鬧,嫌無聊,喊著要下課,整個敎室好像失控了,」這時她體驗到小學老師的不簡單。
她決定挑戰自己。於是她每次上課前,就要動腦筋設計敎學活動,自己買材料做道具,上課時與花旗另一位資深主管摩爾又唱又跳,總之就是要想辦法吸引小朋友。到後來小朋友已經可以演簡單的英語戲劇了,「要不是遇到腸病毒,我們打算在暑假前公演呢,」梁美雲有些遺憾地說。
企業義工進入校園,有時候也可以產生示範作用,帶動家長的參與。有好幾位孩子參與英語活動的家長,看到花旗義工賣力演出,主動向民族國小校長簡志雄詢問,「校長,我可以做什麼?」簡志雄說,企業員工的參與,除了引發家長的回饋,對小孩不也是種下未來當義工的種子嗎?
企業雪中送炭固然很好,如果從發展的觀點看,錦上添花未嘗不可。在都會中的中小學,資源雖然不是很充裕,但也絕不會匱乏。因此,企業的參與,不是用在救濟上,而是用在學校的發展。簡志雄說:「發展是沒有終點的,企業參與學校敎育品質的提升,可以爲孩子發展愈來愈好的學習敎育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