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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灣人 在雲霧繚繞處尋根 ─ 金峰

長年雲霧繚繞,熱帶林中,找回消失數十年的雲豹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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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高三〇九三公尺,若說北大武山是南台灣的屋脊,那東邊整個廣大的斜屋頂,都是金峰鄉。

午後,當雲霧擁抱群山,北大武山尖尖的山頂,便成了雲海中的孤島。傳說遠古時,山的四面還只有一片泥海,排灣族的祖先出現在北大武山山頂,然後向山的兩側遷徙,分為西排灣和東排灣。

金峰鄉西邊的大半,現在成了台灣面積最大的大武山自然保留區。

學界公認,沒有公路通過的大武山自然保留區,是保護區中林相最原始、人為破壞最少的。長年雲霧繚繞的熱帶林中,有著其他地方看不到的穿山甲、水獺等珍稀動物,甚至連消失在台灣山林數十年的雲豹,也能在區內發現蹤跡。

找回失落的根

金峰鄉衛生所主任,同時也是卡拉達蘭社大頭目的高正治,走進幾乎看不出原貌的故居,還可看出過去的牆形的礫石堆,已塌落大半,上頭曾有的竹樑和茅草屋頂,都早已朽盡。高正治彎下腰,撿起一片薄而寬的石板,抹去塵土,說:「我就是在這上面出生的,」過去的床都是石板疊成,他解釋。四十二年前,卡拉達蘭部落被日本人遷到太麻里溪中游的河階地,雖然多了日人規劃的學校和自來水,卻遠離了祖靈的所在。

金峰鄉的排灣族人,大概是最常搬家的原住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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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大武山起一路向東,看著地圖,沿著太麻里溪流域,標示了密密麻麻一堆日據時代遺棄的舊部落,包盛、比魯、斗里斗里、菘武落……,起碼有十多個。

不再跟著漢人走

隨著鄉土意識的抬頭,金峰鄉民也打算從重返舊部落開始,找回排灣文化的根。幾個部落的族人都不辭艱辛,沿著獵路揮舞著開山刀,走上幾天幾夜,為的是看看先人的家。村民還發現,最高最遠的舊部落裡,頭目家的人頭架上,骷髏頭還未朽盡。

要找回的,還有傳統藝術。新興村的藝術家甘比也到西部的排灣部落好茶,拜比他小上二十有餘的撒古流為師,學回失傳的岩板雕刻。

夜晚,對著滿屋的學生家長,濃眉深目,常被認為是原住民的新興國小校長鄭漢文,藉著機會開講,希望村人能節制葬禮的鋪張。

他解釋,村裡人好面子,從漢人那裡學到複雜誇耀的喪葬觀念後,即使經濟狀況不佳,辦個喪事也動輒三四十萬,當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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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著漢人走,漢人現在自己都在檢討了,」鄭漢文對著滿滿一屋子的學生家長,大聲疾呼。

不要再跟著漢人走了。對金峰鄉的排灣族人而言,這是找回信心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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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峰鄉素描】964

教育程度

國中以下85.3%

高中職10.4%

專科以上4.3%

人口—3358人 人口密度 9 人/平方公里

面積—380.7平方公里 *原住民山地鄉

海拔高度—150~3000 公尺

自來水普及率—62.8%

工廠數—無資料 醫療院所數—1

村里數—5 志工隊數—無資料

產物—洛神花、太峰茶

閱讀品質—★★★

特色景點

比魯溫泉

比魯溫泉位於太麻里溪上游、大武山自然保留區內,有著全國獨一無二的溫泉瀑布,但地處深山,始終默默無聞。數年前因吳念真的啤酒廣告在此拍攝一炮而紅,掀起全台灣一陣野溪溫泉熱。

為保存溫泉的原始風貌,鄉公所和林管處未來將限制遊客人數,由鄉人帶隊導覽,以生態旅遊的方式經營。目前遊客必須先向台東林管處育樂課保育股申請許可,再辦理入山證。(陳良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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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土觀測站】

位置描述

‧中央山脈南段東側,太麻里鄉以西的內陸鄉鎮

節慶

‧洛神花祭,每年十一、十二月是洛神花採收的季節,結滿暗紅色果的洛神花,自嘉蘭村道路兩旁蜿蜒。

景點

‧金峰溫泉,位於九號省道西方的嘉蘭村內,泉質清澈可飲

‧都飛魯溫泉,在歷坵村、金崙溪的上游處,為天然野溪溫泉

‧新興國小充滿排灣風的校園裝飾,金峰鄉新興村1號

鄉鎮特色

‧洛神花鄉,全台種植洛神花面積最大的鄉鎮,約二〇餘公頃

‧山林之美,有全台面積最大的大武山自然保留區

‧廣闊之美,土地面積在319鄉鎮中排名第十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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