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安垂提斯正在等也在紐約開餐館的哥哥,一起去參加一項飲食業研討會。來紐約近卅年、太太是紐約本地人的安垂提斯,自認已是個標準的紐約客,但卻非常堅持二個兒子上希臘教堂、學希臘文、吃希臘菜。
在紐約,我們有從不同背景,不同階級、不同宗教來的人。紐約是最典型的「國際光譜」。聯合國總部設在紐約,實在再恰當也不過了。
文化是我喜歡紐約的最大原因,尤其是這裡的博物館、音樂廳。紐約讓你有機會接觸任何形式的頂尖藝術。
我在希臘讀完高中就來紐約。原本是想來繼續讀書,但只讀了一年就輟學了,因為我開始想賺錢了。
我認識一些希臘同鄉,先是幫他們做事,後來他們也助我起步。他們等於是對我進行投資,目的則是一步步回收。畢竟紐約是資本主義的中心,這就是它的運作方式。在紐約,没有純粹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