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我在美國念書時,尼克森總統訪問中國,新聞時間一到,學生活動中心便擠滿人,大家都對中國很好奇。
我在電視上初次看到了教科書上的長城,還看到一個不用麻藥、只用針炙麻醉的外科手術,當時所有人都嚇得問我針炙是什麼?為什麼會不痛?我愣在那裡,慚愧自己對文化無知。50年後,我看到一篇論文,或許可回答針炙麻醉之謎。
過去我們認為麻醉是麻藥的分子阻擋了離子通道,使疼痛訊息不能傳遞到大腦。但是一位德國生物物理學家卻認為,不同的麻藥有不同的分子結構,不可能都能和離子通道結合,所以一定有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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