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殷允芃(天下雜誌發行人兼總編輯)
座談人(依姓氏筆劃序)
林信義(中華汽車總經理)
施振榮(宏集團董事長)
洪達仁(達大集團董事長)
高清愿(統一企業副董事長)
黃茂雄(東元電機董事長)
企業界最感危急的問題?
高清愿︰現在世界區域性經濟日益明顯,歐洲十二國共同巿場,北美自由貿易區,以後亞洲會不會也形成這個趨勢?台灣廠商開拓海外巿場,會不會遭遇到什麼阻礙?
今年台灣平均國民所得破了一萬美元,國內巿場小,又接近飽和,不得不向外開拓巿場,政府要如何輔導企業界國際化,這是我們關心的。
另外,勞工問題也很嚴重。勞力缺乏,台灣工資一年上漲一○%左右,勞動意願又低落,加上工業土地缺乏、價格又貴,環保問題,投資環境日益惡化,政府都應替企業界解決。
這些問題,企業界一講再講,關鍵在政府到底有沒有決心做?政府部門本位主義太重,很多幾個月可以解決的問題,拖了幾年還沒做好。
政府應組成跨部會的專責單位,像經建會的蕭萬長主委就很適合做這樣的工作。例如土地問題,經濟部知道工業界缺乏土地,內政部卻拖延,並不關心;從六、七年前,陳履安擔任經濟部長時,這個問題就提出了,拖到現在仍未解決。跨部會專責機構,非常迫切需要。
大陸政策也要適度放寬。現在很多企業都到大陸投資,擋也擋不住;真要迂迴到大陸投資,政府也管不到,不如政策透明化,適度允許企業去大陸投資。
大陸的勞工、土地、環保,沒有像台灣這麼多問題,但他們不及台灣的是技術、管理、對外貿易經驗,兩方面配合起來,競爭力一定加強。
政府對台商去大陸投資,應該輔導,不要管制。像現在,企業向政府報備去大陸投資,有時候准,有時候不准,令企業界覺得奇怪,無所適從。
黃茂雄︰我最重視的三個問題,一是政府行政效率,二是民間生產力、技術力的提升,三是我國在國際貿易方面有很多障礙,我們現在是樹大招風。
我覺得行政效率不好,不能全怪罪官員,可能架構不太對,法令上的限制太多;同樣的,民間受法令的限制也太多,不同的是民間有空間,多少還可以運作;但是政府機構就很難,因為全民的問題牽涉太廣;所以,我想法令,無論如何要重新修定,以跟上時代。
再來就是官員的素質,除了專業專長外,也要有經驗。近來,官員方面有接不上來的感覺,我們要如何好好的把文官制度給體制化。
行政革新是每個內閣都談的,但是,我覺得每一次都把這個當作正題來重視是沒錯的。現在連內閣再提(行政革新)好像是老調重彈,但卻是必要的。
談到產業升級,政府給企業的配合不夠。比方說,「產業升級條例」鼓勵研發,可是規定得不恰當,很麻煩,所以大家就去做假,用來減稅,所以何不寬鬆一點。甚至,我們可以請一個半官方、民間的審查會,讓真正懂的人來審議。
施振榮︰現在整個經濟活動,已經從有形變成無形。過去的戰爭是佔領土地,現在的貿易戰打的是智慧的戰爭。智慧非常重要。從國家長期發展來看,智慧必須在國內發展,並且把智慧當作一個商品往外銷。
從整體來看,我們是否有一個西元二千年的國家目標?讓台灣的技術外銷大於技術輸入,這是個前瞻性的目標,但是切實的目標。
最近政府和美國的三○一談判,目前還不曉得會有什麼結果,我也不認為這次談好,就可以解決問題。事實上,我們已經要進入已開發國家,對智慧財產權的認知卻很落後。例如︰這次中美談判,不只是中方,連美方談判的人,對智慧財產權的專業知識都不夠,變成政治的處理高於技術的處理,當然會扭曲整個談判的正確方向。
記得十年前,我向工研院提議,工研院的預算有管理費用,也應該有保護智慧財產權的費用。不管是三%或五%都可以,不一定要政府撥專門的預算。而是從現有的預算中,撥出一部份重視智慧財產權。
即使今天開始作這些,恐怕還要十年,才能夠有適當的了解,剛好西元兩千年以後,有能力與別人競爭。這是台灣未來發展最危急的問題,未來的競爭,若不重視智慧財產權,我們會連門都走不出去,台灣經濟發展會變成一個孤島經濟。
此外更危急的是,我們國際化的能力很欠缺。在製造方面,還馬馬虎虎,但到國外作無形的行銷,能力還差很多。
個人電腦會跌,台灣是始作俑者,因為台灣很會量產,卻不會銷售,讓美國懂得行銷的公司,占我們的便宜。不會國際化、不會行銷,就是把台灣有限的資源,廉價的賣出去。
行政院開發基金,過去是對石化工業、半導體工業等策略性工業,有很大的幫助。過去的觀念,是以國內投資、產業生產為主,而現在能不能提出五%∼一○%左右的經費,試著參與台灣企業的國際化,例如對設立國家行銷據點、培養人才、整個配貨中心……進行投資。
只要看得遠、開始早、投資小,一步步來,未來的風險就會小。
國際化的能力,是要靠錢和時間投資,才能提升,現在不做,未來會被外面的大環境壓死(像大陸或東南亞),問題就會很大。
洪達仁︰對中小企業而言,最感危急的是,我們產品形象不夠好,例如當我們到日本拓展貿易時,從研發、生產、行銷,只要背了一個台灣製(MIT)的名字,在競爭力上就有很多的困難。尤其研發和行銷是最能增加產品的附加價值,但是政府並未對企業加以協助。
財經政策如何加強企業競爭力
高清愿︰以台灣目前間接投資、貿易的型態,要經過香港,人員、商品的運輸,既昂貴又不便。我不懂政治,在商言商,要增加台灣國際競爭力,應該促成兩岸三通。
大陸有很多便宜的原料、人力,卻不能直接進來台灣,減輕企業經營成本。
日本國際競爭力強,原因是日本大商社全球情報網很厲害,到處為日本企業買最便宜的原材料。台灣為什麼不能學日本?大陸便宜的原物料不能進來台灣,讓日本人買去,台灣怎麼有競爭力?最起碼,應該讓外銷為主的出口廠商可以進口大陸的原物料。
我認為,可以開放幾萬個大陸勞工進來,妥善管理;甚至就以東部當做經濟特區,凡是企業界在東部投資,就可以雇用大陸勞工,這樣企業也不必跑到大陸投資。
其次,從俞國華院長時代就宣稱「金融自由化」政策,實際上根本沒有自由化。比如說,國際巿場上有很多金融的新產品公司債,GDR(全球信用存託憑證)官員不懂,卻不准企業去承做,阻礙企業界在國際巿場上吸收便宜的資金。
金融自由化太重要了。我也向央行謝總裁建議,台灣的利息九%、一○%,而國外有三%、四%的便宜資金,央行卻不開放企業引進國外資金,說台幣會受熱錢影響啦,通貨膨脹啦,但為什麼香港就不會有這種後果?政府應該想個辦法。
已經換了四位行政院長了,金融自由化還沒有落實。
例如,統一發行公司債,日本的野村證券公司來找統一合作,利息是○•七五%,這樣低的利率,統一必定有競爭力,能夠賺錢;政府當時不准這件合作案,研究了半年後,現在准了,但是利息卻比半年前漲了五到六個百分點。
經濟政策方面︰問題癥結在做不做?講了多少年的問題︰土地、環保、勞工、利息負擔……,問題在政府要不要落實來救企業?
至於企業是不是已到生死存亡,需要救的地步?這要看那一種行業了。
我是替做外銷的人說話。外銷廠商,第一是品質,第二是成本,具備這兩者,才能在國際競爭。對降低外銷廠商成本的措施,政府都不採納。怎麼競爭?
再一、二年,外銷廠商全部活不下去,就來不及了。
黃茂雄︰研發的工作過去由政府主導的地方很多,我想現在是不是可以由民間來主導,因為民間已經有一定的水準。什麼對國家、對業者的未來好,可由民間來主導,政府機構可以跟我們配合。由民間主導,效率會高一點,而成本會低一點。
加強企業的競爭力,全面進行是不可能的,所以需要重點式的加強。我想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討論,今後五年、十年,對台灣經濟最有利的是那些行業,然後再去鼓勵、加強。
一旦,政府單位決定那些是重點措施後,政府各部門要能配合,否則就變成這單位說行,那單位說不行。
最後,我認為,政府應該少管、多獎勵,像高董事長講的,有些地方的確管得太多。
施振榮︰我從兩點來談企業競爭力,第一點是附加價值,第二點是策略問題,如何借力使力。
我覺得目前最大的問題,還是洪先生提到的台灣製的形象。台灣製的形象只要能提高一%,我們八百億的外銷,就可以多賺八億美金。現在的觀念應該是,花再多的錢都不算數,值得去投資。所以幫助企業提高高附加價值,這是政府可以做到的。
第二點就是如何借力使力的策略問題,可以分好幾個方面來談。一方面是大陸政策,掌握要恰到好處,可以利用他們的勞力和巿場,來增加我們的競爭力,這就是借力使力。另一方面則是中衛體系的再發展,台灣的特色是中小企業,活力很強,問題是怎樣讓這個活力比較有次序的發揮。政府已經在推動中衛體系,但是過去是以大製造業為中心,現在應該比較多元化,可以以行銷、某一個專業巿場,或某一個軟體為主的計劃為中心,形成中衛體系,使台灣的企業之間形成有組織的力量。這要靠政府的財經政策來形成。
十幾年前,工業局就已經談過,透過大企業,由大帶小,可以讓社會資源有效利用。再由台灣擴大為區域,納入大陸、東南亞,甚至於國外的區域性利潤營運中心等範圍。這都可以使台灣中小企業的力量,發揮更大的效果,如此台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林信義︰我們覺得,產業政策的制訂應學日本的通產者,多聽業者的意見。產業界是對產業前景最能掌握,也是產業政策最終的執行人,所以政府應該和業者一起來凝聚共識。
像對產業的大陸熱,政府實在是好意,怕業者受傷,但是和大陸接觸的是業者。機會在那,風險在那,將來評估風險、承擔風險的都是業者。所以,機會應由業者提出,政府有條件的幫業者評估,然後,有條件的准許他去,有條件的規劃對大陸的經貿關係。
我國產業結構屬於中小型的比較多,所以沒有能力獨力進行大規模的研發。因此政府應以研發作後盾,由業者主導,來降低業者研發的風險。
談到對日談判的問題,日本政府和民間只有在國際壓力出現的時候,才會屈服。以汽車業零組件外銷日本為例,現任江部長一直很重視,我就曾請他出面去談。由政府出面講一次就夠了,今年汽車零組件的外銷就達七%,過去則是零。
台灣跟日本的貿易逆差已經一百二十億,這麼大的貿易逆差,卻未見貿易摩擦,在世界上也很少見。韓國由政府出面要求日本購買韓貨的措施很落實,這也是在產業升級的時候,政府可以協助的。
洪達仁︰日本現在正逢四十年最不景氣的時候,其實以國跟國的競爭而言,應該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在最不景氣的時候,你能不能拿最好的東西賣出去。
「有附加價值、產品有創意,才能製造利潤,」政府的政策重不重視這樣的看法?若重視,就要從構想落實在法條,以及法條執行上。同時政府要能分辨那些產品值得幫助它加強競爭力,那些需要淘汰、移轉或升級。這些都可以在政府的財經政策上,形成明確的規範或法條,讓由小而大的產業,可以按月逐年、由國內到國外,形成競爭的實力。
這些法條應該跟上時代的改變,有時代觀,才能增加企業的競爭力。另外也應該鼓勵企業參加區域性的競賽,並以具體的資金及辦法來獎勵。
如何根留台灣
高清愿︰根留在台灣,沒有別的辦法,就是改善台灣投資環境。台灣今天如果有二億人口,大家不會跑到大陸。不得已才出去,政府若改善投資環境,會令企業界跑出去後,又被吸引回來。否則,環境不好,企業在這賠錢,用台語說,就是「連樹葉都跑光了,還能根留在台灣嗎?」
黃茂雄︰我想,今天如果沒有產業,沒有工業,我們的經濟社會要健全,很難。假如產業空洞化,社會也將空洞化。
產業的營利所得稅是二五%,服務業是三五%;現在為了鼓勵(服務業),就變成一律都是二五%。但是商業沒有勞基法、環保的困擾,而工業有,同時土地也很難取得,所以,我想,二五%應該調低一點。
把工業的稅調低,賺的錢自然會回來,如此根就回來。香港的營利所得稅是一七•五%,假如台灣能接近的話,業者也就回來。
施振榮︰台灣這塊土地所能提供的養分,非常有限。養分就是資金、人才、土地。有限的養分,應該提供給高附加價值的產品,而不是未來報酬很小的產品。
我們應該有個觀念,某些產業外移,反而應該鼓勵,不要浪費國內的養分,而留下來的產業要努力升級。例如︰以前三輪車輔導變成計程車,因為考慮整個社會秩序的問題,就必須陶汰三輪車,這是自然的發展。對於產業升級,我們必須有這種策略。
第二個觀念,就是根在台灣,樹枝樹葉往外跑,跑到牆外,這是好事。因為台灣的空間、陽光有限,樹枝、樹葉到外面去,就可以吸收更多的陽光,使台灣的根扎得更深。
實際上,以宏或資訊工業為例,是非常國際化的產業,但是如果沒有台灣,根本沒辦法,在美國輸兩場就完了。但因為根在台灣,還可以回來。我們長在這,最熟悉的地方也是在這,不太可能跑到國外生根。所以,根一定有辦法留在台灣。
林信義︰怎麼使企業不但能根留台灣,並且藉由母公司競爭力的強化,支持全球巿場的開拓,就要用施董事長「借力使力」的方法。很多產業的問題出在「規模」上,像汽車業,台灣的巿場非常有限。去年,國產車只有四五萬台,加上進口車一二萬台,總共才五五萬台,卻存在十家廠商,由於產量很少,未來沒有什麼空間。即使到公元二○○○年,總需求也可能只有八十萬台。要擴大需求量,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大陸的需求量算進來。同一個車型,台灣也生產,大陸也生產,模子只開一套,不必兩邊開。
推動台灣的研發,在兩岸生產,然後到全球去銷售。如今唯有把大陸、海外資源的優勢引進來,才能有效的進行國際競爭。
政府應趕快有條件的幫助企業到大陸去投資,以當地的資源來支持國內的研發,提高母公司的國際競爭力。
其次,就是關鑑零組件的研發,企業沒有足夠的經濟規模,政府應該出面主導,應用則由個別企業去做。
洪達仁︰根留台灣與企業無祖國是相對的問題。在商言商,企業體要拓展國際巿場,具有國際競爭力,必須結合國際間不同區域的配合。只要企業對本土有血脈相連的認同,把企業的研發、生產核心技術留在本土,便是根留台灣。
對政府而言,要求企業根留台灣,並不困難。只要能確實了解廠商的需求,改善投資環境,政治社會安定,金融環境良好,土地與勞工問題能配合。
對整體經濟最感憂慮的問題?
高清愿︰勞力密集,附加價值比較低的工業,乾脆讓他們出去。這些產業想留也留不住。事實上,現在出走的也是這些產業。
十幾年前日本也是把勞力密集產業移到台灣、韓國。不同的是,他們把部份產業淘汰後,卻能大力發展高科技工業。反觀台灣,個人電腦雖然是全球做得最好的,這幾年卻非常辛苦;做半導體,做了十三年還在賠錢;宏施振榮能做到這個局面,已經非常不錯。
IBM裁了幾萬人,王安也倒了,高科技實在不好做。所以台灣要如何產業升級,把產業結構調整得和日本一樣,可能是最重要的。否則,外銷導向、勞力密集的產業出走後,台灣豈不是要產業空洞化了?
政府目前應該鼓勵高科技產業發展,讓他們取得研發資金,利息負擔不要那麼沈重,在行銷方面多幫助,讓高科技在台灣生根。
外匯出去,政府怕;外匯進來,政府也怕;既怕錢出去,又怕錢進來,這種矛盾的政策,實在是企業界的阻礙。
黃茂雄︰第一是財政赤字。考慮國家整體情勢時,財政赤字的惡化也要注意,為什麼有赤字,行政效率的問題要考量。
第二是資金外流。資金外流的問題很嚴重,這五年,大概已有四百億美元流出去。政府應考核到底資金出去有什麼效果。
第三是政治穩定。企業要考慮的,首先就是政治穩定,政治效率,現在看起來,民主化的成本似乎太高。
最後我要講的是,我們應該有踏實、勤儉的工作精神。現在,官民都在做秀,做外表的形象,花了太多功夫,而沒有去講究「內在美」。
施振榮︰我認為有兩方面值得憂慮,先談資訊業,再談整個經濟環境。
現在大家看資訊業的成績,比起其他產業,可能不理想。但就全世界而言,美國、歐洲、日本都很慘,只有台灣是一枝獨秀,但如果大家沒有這種認識,養分不進這個產業,就會產生問題。
第二個憂慮的問題是,我們的經濟成長率,能不能繼續保持在六%,平均未來十年的成長,可能保持在五%以上嗎?以宏而言,過去的成長曲線,也是往上畫,但是如果不把內部結構轉型,就不可能繼續往上畫。像澳洲的競爭力就從第三名降到二十五名,以台灣的基礎能不斷的成長嗎?以我們現在對智慧財產權、品質、環保的觀念,這條成長曲線是畫不上去的。
我們的經濟基礎、能力、國際化、長期投資夠不夠……等問題,都值得我們憂慮,這些是有條件的人的責任,比較賺錢、有前瞻性的企業,要走在前面先投資、幫大家交學費,更重要的是政府的鼓勵。
林信義︰企業感到憂慮的問題,除了政府的大陸政策比較保守之外,還有我們的經貿技術太仰賴日本。
談到產業空洞化的問題,我感覺目前社會有重商業、輕工業的傾向。國內製造業的發展還有前途,太早轉向服務業,發展會受到挫折。服務業缺乏生產力提升的空間,太依賴服務業,會造成經濟成長的停滯。同時服務業也是一種延續性的需求,嚴重受景氣波動的影響,因此,太重視服務業會破壞經濟的穩定性。
再者,我也憂慮國內製造成本節節高升的趨勢。台灣製造業的平均月薪,到去年已經到達二七一三九元,而兩年前才二萬二千多。連續五年,以每年兩位數上升,例如去年的平均月薪上升一○•二八%,但是勞動生產力卻只上升三•九三%。反過來說,就是勞動成本下降六•三五%。
另一方面,韓國的平均月薪提的比我們高,有一六%,但是勞動生產力卻提升了一四•八六%。日本的勞力生產下降四•八三%,而月薪只上升一•八二%。
黃董事長提到要務實,我感覺大家危機意識不足,雖然目前台灣到了一個慢成長的時代,像去年經濟成長真有六%嗎?如果扣掉兩岸貿易的因素,我們的成長恐怕沒有那麼高。台灣有很多問題,如土地問題,都已經來了,但是大家的危機意識還是不夠。(游常山、吳琬瑜、宋秉忠整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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