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家,住的不只是家人,還有台灣人、大陸人、美國人。
他們的共同點是:都是年輕人。
我在一個眷村的小房子長大,那時候窗戶大小只有現在的四分之一,牆壁是一片水泥。我拿著木劍,把浴巾當披風,站在窗前巡邏。
但我不是要守望相助。我站崗,是因為我爸不買電視。每次我吵著要看電視,年輕的爸爸就罵,「時間寶貴,看什麼電視!」
被罵的我只好拿著軟掉的木劍,回到這窗口,竊聽鄰居電視機的聲音,就像現在偷用別人的WiFi。
鄰居看的是歌唱節目《群星會》,這是那個時代的《我是歌手》。我聽聽就跟著唱,這是那時代的KTV。
後來爸爸拗不過媽媽,終於買了電視。媽媽喜歡看黃梅調。我放下木劍和披風,跟媽媽看《梁山伯與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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