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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前頭,要不要冠夫姓是英、美女性的自由,但根據研究人員調查,英國和美國名列少數女性結婚後,還會冠夫姓的國家。美國一半以上女性結婚後會冠夫姓,還有不少美國男性認為,應把不願意冠夫姓列為「違法」。
但英、美娛樂圈或名流女性冠夫姓的比例就明顯較少,但還是有,像是辣妹合唱團維多利亞嫁給前英格蘭職業足球員貝克漢後,也成了維多利亞貝克漢。
名女人不願冠夫姓的原因很明顯,因為女星們(或女性作家)已建立了個人品牌,多半不會想為了婚姻,重新讓影迷、歌迷們重新熟悉另一個名字。
MarketWatch記者 柏蔓(Jillian Berman)說,「就我自己而言,我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已婚的女性必須改名」。但隨後她卻發現,《性別角色》(Sex Roles)一份研究報告指出,太太有冠夫姓,會讓她的老公顯得比較「man」,太太沒冠夫姓,外界則會認為她的老公比較「陰柔」。
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心理學教授羅布奈特(Rachael Robnett)說:「美國太太沒冠夫姓,社會就會對他們的丈夫產生刻板印象。這或許是因為,『女性婚後就必須冠夫姓』這樣的觀念,根深蒂固的存在美國社會中。」
政府2009年的調查也發現,擁有「非傳統姓氏」的已婚美國女性只有6%,包含保留娘家姓(maiden name)、用連接號連結婚前姓和丈夫姓,以及使用複姓。
當然,美國女性冠夫姓的趨勢也有在轉變。《紐約時報》指出,最近一兩年結婚的女性,已有20%選擇維持自己的姓氏。
羅布奈特說,身為性別研究學者,「我注意到異性戀關係中,性別角色定位牢不可破。」
但是,既然美國女性可以自己選擇冠不冠夫姓,那麼為什麼冠夫姓的趨勢一直延續到現在。根據研究人員,可能有5大理由。
•「這只有對(已婚)女性來說,是重要的事」
波特蘭州立大學社會學家夏佛(Emily Shafer)說,在論述上,你可以主張這件事對女性重要,或者說對已婚女性重要,但卻很難說對所有人都重要。
「而且,當女性說出,我要保留自己的姓,很容易被解讀成『她要把自我的身分認同,優先於傳統的家庭認同』,」夏佛說。
•為了有「一家人」的感覺
在美國,從母姓的孩子非常罕見,也很少孩子會同時採用父親和母親的姓氏。為了和孩子有一家人的感覺、擁有相同姓氏,許多女性或許就乾脆承襲傳統,冠夫姓。
•避免麻煩和受到檢視
雖然說,女性可以自由選擇冠不冠夫姓,但這不代表她們可以完全依照自由意志這麼做。
比方說,前方提過的研究結果說,不冠夫姓會使丈夫顯得比較不man,許多女性可能就乾脆冠上夫姓。
此外,在身分檢查時,如過海關,比較守舊、傳統的人還是會不經意地問,「喔,你們是夫妻,只是太太沒冠夫姓」。為了省麻煩,許多女性乾脆就做出一個「不會被多問」的決定。
•浪漫
傳統上或文學作品中,經常把「我冠上你的名字」視為浪漫,這種以愛為名的連結,似乎就讓女性沒什麼好抵抗的了。畢竟,多數人在結婚那一刻,愛情都正甜蜜。
•習慣
不要小看習慣的力量。賓州大學社會學教授舒貝爾(Laurie Scheuble)說,其實美國女性還在冠夫姓的最主要原因,應該是習慣。
1066年法國諾曼第公爵威廉入侵及征服英格蘭的時候,法國人將coverture的觀念引入,意思是已婚男女成為一個法律個體,而這個個體是以「男方」為代表,所以一結婚,女方的法律權利與義務就會歸在丈夫底下,也因此,結婚後,女方通常就習慣假定自己會變成「Mrs. + 先生的姓」。
1340年一份法庭文件甚至顯示,「當一名女性出嫁,她就會失去所有別稱,變成『誰誰誰的妻子』(wife of … )。」
當然,太過封建保守的思維已經過氣,但美國部分州直到1960年代晚期,都還留存coverture部分概念,而「冠夫姓」觀念更是流傳到了21世紀:美國男性自小就認為,長大結婚後,妻子會跟他姓。女孩從小就被灌輸,長大結婚後會跟丈夫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