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資出逃

賴內閣最大黑馬,金管會準主委顧立雄:我將孤身一人去闖蕩

大爆冷門的金管會主委人選——顧立雄,人權律師出身,現為黨產會主委,週五正式走馬上任,成為全國金融業興利除弊的總舵手。連他自己都說,接到徵詢電話也嚇一大跳,直呼「太跳TONE」。他明確回應,現任金管會副主委(鄭貞茂)將留任,會孤身一人去金管會,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為什麼他願意接下棒子?

金管會-顧立雄-產金分離-金融創新-施俊吉 圖片來源:楊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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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內閣走馬上任,即將接任行政院長的賴清德,屬意的財經內閣,以律師、前立委顧立雄接掌金管會,最跌破大家眼鏡。(延伸閱讀:賴清德接行政院長 ,將帶台灣去何方?)

顧立雄長期關注司法改革、支持廢死,因為關注轉型正義,去年接下「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委的位置。過去,因為幫扁家辯護,被外界稱為「御用大律師」,從此聲名大噪。

但是律師出身、欠缺金融專業,如今接掌金管會,顧立雄遭譏「如路人當主委」,金融業也人心惶惶,不知這位清算黨產的法律人,將如何「闖入」專業金融圈。以下為顧立雄第一次以準金管會主委身分,9月6日召開記者會,回答外界疑問的摘要:

問:未來在金融監理和開放之間如何拿捏?

答:金融科技創新與金融監理的平衡怎麼做,是任何一個金管會主委在數位時代要思考的問題。

現在有「金融創新實驗條例」送到立法院,金融創新分兩塊,一個是金融業的創新,一個是讓科技業從事原來金融業才能做的事。非金融業的監理,涉及創新和消費者保護如何取捨,這是未來的挑戰,也是條例在立法院等待通過的理由。

另一個是金融業本身想做創新,初步想法會採取差異化管理。現在金融業資本適足率、逾放比,都還滿健全。問題是像永豐金弊案,凸顯家族化、產金不分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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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們要鼓勵內控內稽、法遵做得好的金融業,把它列在A段班,然後容許比較大的金融創新的實驗;如果是屬於表現差的,他被容許的實驗範圍比較小,甚至沒有。

現在台灣最被詬病是法遵(法律遵循)的獨立性不夠,金融業法遵跟法務搞不清楚,法務是從事契約審核;法遵被要求跟業務部門保持一個手臂的距離,確保法遵的獨立性。

如果內稽內控做得好,我們評鑑分數就會給高一點,給他的實驗空間就會比較大。希望透過差異化的管理,讓大家都想進入A段班,從事金融創新。

我大致上讀過「金融發展戰略」,金管會在總統府有做過報告,內容相當多。未來怎麼找出具體重點項目,並加速推動,我會盡快跟金管會底下幾個局,溝通討論。

問:高層有何指派任務?為何找上你?

答:(總統與院長)沒有給我特殊的期待跟任務,只是認為我可以勝任。我會努力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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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答應接任金管會主委的關鍵為何?

答:我被徵詢的時間比較早,這過程我去做一些功課。我去徵詢金融業的朋友、律師圈從事與金融業務相關的朋友,認識我的人滿鼓勵我接下任命。

我認為,金融產品的掌握不是金管會主委好不好的條件。很多金融業的人,會去考量產品開發,屬於marketing。

但金融監理,就是要跟產業保持一個手臂的距離,這是律師界的講法。意思是維持客觀性。台灣金融圈現況是,球員、裁判分不清楚。今天是裁判,明天變球員,這樣的生態反而要像我這種圈外人,才能做有效監理。

問:國民黨說你是「金融錦衣衛」?

答:這些批評都是無稽之談,我做得好不好,也沒辦法現在跟各位說。麻煩大家給我一點點時間,讓我很快能夠進入狀況。我也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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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問我金融產品,我腦袋要轉一轉。但很多事情都是邏輯相通,不管金管會哪個單位來跟我說明,我也很希望大家不要賣弄專業。如果專業是讓人家聽不懂,例如你賣金融產品,客戶聽不懂還照買,這叫「話術」,也代表不是充分揭露。

無論是做金管會主委,或任何部會首長,需要的能力是了解過後,做出決策判斷的能力。未來,我會去了解各局處業務,我在做任何決策判斷前,設法讓他們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利弊得失。我只要聽得懂,我就能做一個我應該有的判斷,這是作為金管會主委應該要做的事情。

我覺得我跟金融業溝通,前提是大家要建立合宜的遊戲規則,遊戲規則講清楚,大家不要違反。違反了,而且是故意的,重罰就是必要。如果金融界願意遵守遊戲規則,我覺得溝通就非常容易。本週五就任後,我一定會馬上請承辦同仁來安排與金融業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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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利跟除弊當然是兼具,沒有一個財經部會只有除弊,不去設想興利。金管會除了要維持金融秩序穩定,也要配合國家經濟產業政策的發展。未來進入金管會以後,我會提出更具體的方案。

我之前跟施俊吉(準行政院副院長)碰面,我問他,「這安排會不會太跳Tone?」他說,「不會,你可以。」我希望他對這句話負責(笑)。這過程中,他一直有給我建議。包括剛剛我們也通了電話。坦白講,對於不熟悉的人事、金融知識,未來我會時時向他請益。

問:如何解決產金不分離的問題?

答:這是最難回答的問題。說真的,可能連我自己都不見得滿意的答案,但我覺得這是我應該要努力的方向。

過去我當律師界,就發現母體企業本身內稽內控,碰到自己產業要授信的時候,就變得難以抵抗。以後要如何去家族化,讓母體產業不影響內弄內稽跟獨立法遵制度,可能的做法是列為評鑑的標準之一。(責任編輯:賴品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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