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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迺迪試過了 趕走移民無法提高薪資

據說,墨西哥移民會壓低薪資、搶走本來可以交給美國人的工作;最貧窮的美國人,受害也最深。美國總統說道,「我們不能無視此事,我們不能容忍此事。」沒多久,移民就被送回了家鄉。

甘迺迪-移民-墨西哥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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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發生在1960年代初期;那位美國總統就是甘迺迪,當時墨西哥人加入的短期工計畫,每年允許近50萬人,成為美國農場的季節性勞工。

不過,當時與現在的相似之處十分明顯;川普也認為移民讓美國人找不到好工作,也承諾要處理此事。因此,現在正是重新評估短期工機制的好時機。

全球發展中心的克萊門斯(Michael Clemens)和波斯特(Hannah Postel),以及達特茅斯大學的路易斯(Ethan Lewis),利用美國農業就業和薪資歷史資料,測試甘迺特的說法是否正確。1964年終止短期工機制,是否真的在農場為美國人帶來的更高的薪資和更多工作機會?

答案是確切無比的「否」。

在農場高度倚賴外國勞動力的州(包括加州和德州),美國本地人在1960年中期的農場就業機會稍有增加,但此升幅微小又短暫,幾年之內,農業就業機會就重回長期下跌趨勢;沒有海外短期工的州,也出現了幾乎相同的趨勢。

同樣地,擁有許多移民勞工的州、只有少數移民勞工的州,以及幾乎沒有移民勞工的州,農場薪資皆呈現上升。終止短期工機制,似乎對美國勞工完全沒有影響。

這看似違反了供需法則。作者群也排除了兩個最顯而易見的解釋。其一,墨西哥移民並沒有被非法移民取代,因為非法勞工突增,是在1970年代才開始。其二,墨西哥移民也沒有被其他地區的合法移民取代。他們的解釋是,農場用機器取代了墨西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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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取代了墨西哥人

採收蕃茄等工作,在1960年代就能相當輕易地自動化。終止短期工機制,似乎加速了加州蕃茄田的機械化;棉花和甜菜的情況也相當類似。萵苣、蘆筍等作物仍舊需要人工採收,而這類作物的產量亦呈現下滑。

今日,美國使用更直接的手段來提高勞工薪資──強迫農場支付更高的薪資。加州是美國最重要的農業州,加州政治人物亦確保勞工在2023年時,最低可獲得15美元時薪。

二世農民聯盟(Nisei Farmers’ League)主席、柑橘農夫庫尼亞(Manuel Cunha)也對其他的昂貴改革相當不滿,例如強制雇主向每日工作超過8小時的勞工支付超時薪資等。庫尼亞表示,農場主的應對方式,就是放棄需要悉心處理的作物,改種可以用機械採收的作物。(黃維德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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