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歐第四大的波蘭辦公室家具商諾維（Nowy Styl），最近併購了兩家德國的競爭對手。
當集團老闆被德國朋友問到，是否滿意這宗併購案，他面露微笑地說，「我不是很滿意德國員工的素質。」這位老闆，還得從波蘭派出一組人馬，幫助德國員工學習最新的製程。
近幾年，隨著經濟成長，波蘭企業的規模變大了，信心也足了。現在，一些公司開始瞄準海外市場。像是ＩＴ公司科馬齊（Comarch），最近才剛在德國設立兩個資料處理中心。
火車製造商佩薩（Pesa），更在一二年，從德國國鐵，得到十五億美元的大訂單。「沒人想得到，我們竟然能對德國輸出高科技產品，」集團執行長佐伯理齊說。
過去的年代，波蘭企業走向海外，不少都是國營公司，而且帶有政治目的。但這些投資的下場，狀況都不是太好。
○四年，受到政府的鼓勵，波蘭銀行PKO到烏克蘭投資。但隨著烏克蘭經濟局勢的惡化，PKO所投資的當地銀行也財務惡化，最終逼得PKO不得不伸手紓困。
○六年，為了避免波羅的海國家過度依賴俄羅斯，波蘭國營石油公司PKN Orlen花了三十七億美元，投資立陶宛的一家電廠，但在經年累月的虧損下，PKN Orlen只好認賠。
現在，波蘭的企業不再為了政治目的出走海外。追求利潤，已經成為公營與私人企業的新運動。九月，政府持有三二％股權的採礦公司KGHM開始從與日本住友商社合資的智利礦場出口礦產。
接著在一二年，KGHM併購了加拿大採礦公司Quadra FNX。在企業併購風起雲湧的浪潮中，肥料公司Grupa Azoty也在九月，宣布一項併購十家外國企業的計劃。
不過，能走出波蘭的企業仍是少數。其中一個問題是，波蘭的企業規模太小。另一方面，企業投入在研發的經費也不多，難和國際企業競爭。
「為什麼波蘭培養不出國際知名的企業？」「為什麼沒有波蘭版的蘋果與Google？」創辦波蘭頂尖商學院的柯名斯基感嘆。
他希望這只是時間的問題，或許在波蘭與東歐國家的崛起中，會有愈來愈多的公司，能有實力走出海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德國的工人們可能就要儘快適應波蘭的老闆了。
（鄧凱元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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