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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近平誓言打擊大小貪汙官員,也就是他口中的「老虎」和「蒼蠅」。如果周永康被控貪汙罪名,將打破政治局的不成文規定,亦即政治局不該打擊現任或歷任常委。另一方面,習近平打擊貪腐的理由十分充足,他知道,共產黨最讓一般民眾不滿的,就是非法財富的取得,而且非法財富會傷害國家的經濟實力。
不過,此波打擊貪腐也有另一種解讀方式。首先,被抓起來的老虎全都是習近平的敵人;薄熙來定罪已成定局,刑期將由共產黨最高層決定,而且勢必會非常嚴酷。在玩家眼中,黨內政治角力是場贏家通吃、輸者全無的遊戲。
然而另一方面,習近平也放過了部分老虎,他自己家族的財產亦高達數億元。習近平雖然反貪,卻也打壓改革派的訴求,例如公開資深官員的財產等。此外,即使共產黨強調薄熙來審判基於法治,許多針對薄熙來、蔣潔敏和周永康的調查,似乎是在模糊的「雙規」偵察系統下行動。
由此觀之,中國已步入關鍵期。樂觀派的解讀是,習近平不單只是在鞏固自己的權力,也在恢復政治團結,好讓他得以順利推動困難的深度經濟改革,以及更強力地打擊貪腐。
11月舉行的三中全會,將是對習近平的考驗。他應該要明白表示,就算是他的朋友,也不能居於法律之上。他應該將打擊貪腐與經濟自由化連結在一起;只要打破浪費公帑和擁有獨佔力量的企業,就能大大減少貪汙機會。習近平的「中國夢」到底是改革還是維持現狀,目前仍不明朗。為了中國著想,希望是改革。(黃維德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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