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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太原廠暴動!解析郭台銘的雙重壓力

正當蘋果歡喜宣佈iPhone 5第一周的銷售量突破500萬支,遠在中國山西太原的富士康廠房卻在前一夜發生員工動亂事件。

富士康暴動-鴻海-iPhone5-中國經濟 圖片來源:黃明堂 (天下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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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來源】The Wall Street Journal-Hon Hai Riot Shows Squeeze on Chinese Manufacturers
Financial Times-Foxconn closes China plant after riot

根據《華爾街日報》報導,9月23日星期日晚間太原廠區宿舍內員工發生爭執,結果引發將近2,000人的群毆動亂,持續到星期一早上。有40人因為受傷被送往醫院,另外有數名員工遭到大陸當局逮捕。

《華爾街日報》引述新華社報導指出,總共有5,000名警力被派駐在工廠現場,星期一工廠已暫時關閉。

至於最初員工出現爭執的原因為何,目前仍無法確切得知。有員工向《華爾街日報》透露,是因為從中國其他廠區調來的員工,包括深圳工廠員工,不滿意太原廠的工作環境,希望回到原來的廠區。

另外《金融時報》引述其他員工的說法是,因為保全人員欺負某位員工,與員工來自同鄉的其他員工憤而起身反抗全部來自另一個省份的保全人員。

但是鴻海發言人胡國輝表示,爭執原因和工作無關,純粹是因為來自不同廠區的員工彼此之間起了爭執。

中國當地的勞工團體則認為,緊迫的生產時程,再加上來自外地的員工,更增加了太原廠員工的壓力,衝突自然難以避免。

所有人至今仍記憶猶新,兩年前,富士康深圳工廠爆發員工跳樓自殺事件。隨後富士康調高薪資、派駐心理醫生、改善工時。今年稍早,甚至開放廠區讓美國公平勞動協會(Fair Labor Association)稽查,原本多達360項勞動問題清單,已有將近三分之二獲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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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要雨過天晴,準備慶賀iPhone 5大賣的同時,卻再度傳出員工動亂事件。這究竟是另一次的偶發事件?又或是冰山的一角?

從2010年至今,兩年過去了,中國經濟的成長率逐年下滑,不論是台商或外資企業,在中國市場的經營壓力愈來愈難以負荷。

《華爾街日報》便指出,這次的事件也凸顯出中國的台商與外資企業在面臨中國成長趨緩的壓力同時,還得應付員工對於薪資酬勞與工作條件要求更高的難題。長期追蹤勞工集體活動的中國勞工通訊社統計,今年前8個月類似的勞工暴動事件,平均每個月有29件,遠多於去年同期的平均值11件。

近幾年富士康為了降低成本,逐步將工廠從沿海地區往內陸城市遷移,主要原因便在於可就近僱用廠區附近的當地居民當員工,而不用再像過去設廠在沿海地區時必須僱用大批來自內陸城市的移工,如此一來便可減少宿舍成本以及降低流動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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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10年前受雇、態度柔順的第一代移工,如今也開始積極伸張自己的權利。第二代移工受過更良好的教育,更懂得保護自己的權益。而他們最大的不滿便是低薪與工時過長。企業不得不順應要求調高工資,根據中國統計局的數據顯示,去年中國製造業的平均薪資成長了18.9%。

對富士康而言,承受壓力更是遠大過其他企業。因為自從2010年員工自殺事件以來,所有人都拿著放大鏡在看,再加上富士康在中國建立了無人能及的龐大生產線。光是太原廠的員工人數便高達79,000人,相當於福特汽車去年在美國境內的員工總數,但這79,000名員工,僅僅是富士康在全中國超過20個廠區、總計110萬名員工人的一小部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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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萬名員工,必須付出的人力成本勢必相當可觀。不過,鴻海發言人胡國輝表示,人力成本目前並非是鴻海最主要的支出,更迫切的問題是,中國年輕人是否還願意從事辛苦的製造業工作,「我們不可能告訴他們說,製造業工作很有趣。事實上,這些工作既無聊又辛苦,因此我們必須做出改變,而不是期望員工改變,」這也是為何鴻海正逐步讓某些生產線自動化的原因。

然而,改變何其容易,更需要時間。原本好不容易修復的勞資關係與形象,卻因為iPhone 5的推出,再度打亂了陣腳。根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隨著iPhone 5的熱賣,快速的上市時程,再加上產品熱賣,產能吃緊的情況下,員工抱怨的情況又開始變得嚴重,包括超時工作或是以實習名義僱用學生擔任生產線員工。(吳凱琳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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