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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河如何讓歷史再活一次?

皓月從河南鄭州的高速公路旁升起,中原彷彿恢復了文明初啟的神祕安靜。 為了前往南陽臥龍崗、採訪歷史小說家二月河,穿越年平均收入每人不到九百美元的河南省。中原早就不見逐鹿,黑暗淹沒極目所見的玉米、大豆及棉花田。 但是,蝸居中原的二月河卻讓「歷史」重新鮮活了起來。 二○○○年,拜中國中央電視台之賜,歷史小說家二月河的「落霞系列」搬上了電視,從「康熙大帝」、「雍正皇帝」到「乾隆皇帝」,吸引的觀眾從對岸的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總理朱鎔基,到台灣的前總統李登輝。 連台灣科技首富、鴻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在看完和他一樣努力工作的「雍正皇帝」之後深有所感地說:「我絕不要像雍正一樣死在公文桌上,一定要按照原定計劃退休!」 根據擁有二月河三部歷史小說版權的大陸長江文藝出版社透露,二月河「落霞系列」稿費高達三百五十萬人民幣,約等於一千四百多萬台幣。大陸媒體則推估他的稿費己達一千萬人民幣,約合四千萬台幣,二月河被封為「最富有的中國作家」。 二月河並不是第一位用清朝皇帝來做文章的小說家,為什麼能緊扣住國家領導人、企業家到販夫走卒的目光? 「我的確是用經濟的眼光,來看待所有事情!」二月河坐在自己家裡四坪不到的客廳裡說。記者來的前一刻,他正一面看新聞、一面剝大蒜。他說,「我連康熙時一斤豆腐賣多少錢、碎銀的成色從一○%到九九%,都能推算出來!」 一九四五年生的二月河,本名凌解放。出生於山西,但三歲就隨著父親落腳河南。照他的說法,他父親打了十年仗,八年對日抗戰就打了七年,內戰又打了兩年,解放後又組織軍隊掃蕩「餘孽」一年。父親是影響他一輩子最大的人。 二月河對於目前兩岸的政治問題不願多談,不過卻對近代產生的「新興商人」,也就是企業家讚譽有加。他認為「舊商人」依附官員權貴之下做生意,但「新興商人」憑的是自己的能力,仗義疏財;另一方面,他也認為好的財政官員,應該讓財富在各階級快速流動。他舉宋朝大文學家范仲淹為例,做官時從不限制有錢人花錢在雞蛋上雕花、在筷子上畫畫,「這樣窮人才能用功夫賺錢嘛!」二月河說。 他相信知識就是力量。二月河不是經濟家,但以一個看出「歷史竟是如此驚人相似」的小說家,如何看待經濟發展的差距?看待失業問題?看待社會變遷?

二月河 本名淩解放的中國著名作家二月河15日病逝北京。圖片來源:網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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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有沒有自我分析過,你的作品為什麼這麼吸引人?

 答:「真」吧!我舉一個例子,在乾隆時,一文錢可以買兩個玉米做的窩窩頭,也就很飽了,這大概就是一餐的費用。但許多小說中,主角沒事就丟個一兩銀子,這在當時可以辦一桌酒席了。另一方面,客人丟了一兩銀子之後,飯館怎麼找錢呢?當時具體社會,想做店員還要有「剪銀子」的本事。一般在飯店後台有一個像是現在剪鋼絲的板凳,這些人拿到銀子後,先在手中掂掂成分,算出要剪多少分量,再用古代算盤十六進位,做到分毫不差的地步。現在聽起來好像不可思議,但卻是當時最普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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