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除了傳統「國內生產毛額」（GDP︶所定義的數量、方便度之外，應該還有更廣泛的意義：擴增人民自由度、及提升人民能力（human capabilities）。
今天，許多人還沈迷在發展的傳統成功定義裡，但世界早已轉向追求更寬廣的經濟成就指標。聯合國推動的「人類發展報告」（Human Development Report）計劃，就有我非常欣賞的發展指標。
過去，國家領導人喜歡說：發展是個嚴厲、禁欲、痛苦的過程，必須經過血、汗、淚的劇烈鬥爭，才能爭取得到。
今天，人們對發展的定義，已經轉變成更快樂、友善、支援的過程。以往提到應提供貧窮中的人民營養補助、教育、健保，會被恥笑，覺得這是奢侈、非必要的資源浪費。
亞當斯密兩個世紀前說，每個人都應為自己的經濟狀況負責，才能鍛鍊出自我生存的能力。但他也同時指出：經仔細選擇、經營的「社會支援」，對個人的自助、助人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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