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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普丁和川普開始接觸…

俄羅斯國徽上的雙頭鷹,一頭往東望向亞洲,一頭朝西面向歐洲;俄羅斯的半數領土位於新加坡以東,為何總統普丁還要在2年前宣佈「轉向亞洲」?

普丁-川普-俄國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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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 世界秩序再度洗牌,如何洞見最新國際趨勢,12/20《經濟學人》EIU亞太區總編輯 郭達文為您洞悉 >> 

許多人對歐巴馬的亞洲轉向相當熟悉,卻沒聽過普丁的宣告,代表了兩者在文詞和實質上差距;不過,大多數專家亦認定,俄羅斯確實已重回亞洲。

曾經,蘇聯和中國距離爆發戰爭只有一步之遙。今日,許多人相信,俄羅斯和中國的戰略關係上愈來愈緊密,甚至有可能在朝同盟前行。

2014年,普丁與習近平簽署重大協議,將俄羅斯的天然氣引入中國;近期,俄羅斯亦再次開始向中國銷售先進武器。

9月,中國與俄羅斯在南海舉行聯合海軍演習;中國在南海有著誇張的主權宣稱,俄羅斯官方對此不置可否,但演習亦代表俄羅斯支持中國的立場。簡言之,兩國之間的「戰略合夥」關係不停地在升級。

俄羅斯也終於發現,亞洲政策不是只與中國有關。普丁先是在2012年主辦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去年也推出了自己的東方經濟論壇。12月,普丁更將在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邀請下造訪日本,除了討論經濟合作之外,也希望能處理千島群島最南端四座島嶼的領土僵局。

史達林在二戰結束前夕佔領了這些島嶼,70年後,此領土僵局仍舊阻礙著兩國簽署和平協議,也讓日本的資金和專業無法流入受到忽視的俄羅斯遠東地區。安倍晉三雖屬民族主義派,卻也不是普丁那種充滿男子氣慨的人物;不過,他還是希望能從普丁手上取回這些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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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丁知道,日本將中國視為重大威脅,希望能將俄羅斯拉離中國。安倍晉三亦有取回這些島嶼的個人理由;簽署和平協議一直是安倍晉三之父、前外務大臣安倍晉太郎的夢想。

因此,普丁會收下安倍晉三的財務誘因,但在島嶼問題上只會作出小小的讓步,也許是歸還其中最小的、幾乎無人居住的兩座島。

最重要的是,能成功拉攏美國在亞洲的重要盟友,必定會讓普丁非常得意。

仔細觀察俄羅斯的亞洲轉向,就會發現,俄羅斯重視的並非轉向亞洲本身的利益。俄羅斯在亞洲的貿易政策,基本上就是銷售武器給任何願意購買的國家;俄羅斯在亞洲貿易佔比僅1%,亞洲的經濟奇蹟,也與640萬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居民沒有太大的關係。

俄羅斯的目的為強化自身對抗美國及西方的地位,亞洲也幾乎可以說是意外成為轉向策略的重心。俄中天然氣協議,是在西方制裁俄羅斯之後才出現;俄羅斯對協議的條款也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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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專家波伯.羅(Bobo Lo)認為,那些堅稱俄羅斯和中國用相同方式看待世界的宣傳有如「虛擬現實」。事實上,兩國的相互不信任極深;俄羅斯的亞洲擴張過往,讓俄羅斯自認高於中國,目前成為中國的原物料供應者,也讓俄羅斯感到相當屈辱。

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之下,俄羅斯是最大的受害者,也希望能打破此秩序。

波伯.羅表示,另一方面,中國則是此秩序的主要受益者之一,中國也知道,對自己來說,最關鍵的是中美關係而非中俄關係。

如果俄羅斯與美國的關係有所改變,情況又會怎麼樣?

克里米亞、烏克蘭、敘利亞等問題確實讓兩國的關係十分緊繃,不過,如果普丁和川普真的開始接觸,美國亦決定無視普丁在歐洲、甚至是中東的行為,由於普丁真正的焦點在於歐洲,他的亞洲轉向會變成什麼模樣?

太平洋地區的俄羅斯人,對雙頭鷹有個相當諷刺的說法──它的視野或許同時望著西方和東方,但也背對著亞洲。(黃維德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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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經濟學人獨家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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