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少帥毫無理由殺了人,要不要償命?
放了他,沒有正義,卻可保全城安危;殺了他,大家都沒好日子;那是「殺」或者「不殺」?
關鍵時刻左右全城命運的,是浪人馬鋒,遊走善惡黑白間,彭于晏以一臉絡腮鬍的落魄形象,詮釋這個「可愛惡人」。
《愛情白皮書》的瞿守治、《我在墾丁天氣晴》的鐘漢文,亦或是《聽說》的黃天闊,彭于晏以前給外界的印象,就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
在《翻滾吧!阿信》裡演出體操選手,到《寒戰》、《黃飛鴻之英雄有夢》、《破風》、近期上映的《危城》,每演出一個角色便做足準備的彭于晏,已蛻變成能文又能武的演員。
這次彭于晏是灰色的,亦正亦邪。
故事背景設在民國初年的亂世,「人去面對強權、面對一些很大的惡勢力的時候,他會怎麼去選擇?」導演陳木勝說,《危城》從人內心的恐懼心態為出發,以公義、強權、民意貫穿其中,探討何謂正義。
擅長拍攝動作片的陳木勝,踏入電影圈超過25年,執導逾20部電影,陳木勝說電影就是他的生命,他不敢想自己還能拍幾部片,把握拍每一場戲、每一顆鏡頭的機會,「我太愛電影了。」以下是導演陳木勝與彭于晏的專訪摘要:
《危城》導演陳木勝:電影是生命!
Q:當時為什麼會想要找彭于晏來飾演馬鋒這個角色呢?
A:我需要演員是比較現代的,不是古代的感覺。因為馬鋒到處遊歷,他看過很多外面的東西,像外國人有點洋味的感覺,彭于晏就是很馬鋒的感覺。我看過他以前拍過的電影,我覺得他非常適合去演馬鋒這個角色。
Q:這裡面有哪一個角色是你自己嗎?
A: 我相信做為一個創作人,每一個角色都會有自己一點影子。
我覺得內心最想成為馬鋒,他是一個比較隨性的人,我覺得如果能夠成為現代的馬鋒就最好了。因為他想到哪裡就到哪裡,明天做什麼也不知道,可是他有能力活下去,這個是很瀟灑、很自在的一個生活狀態。
人在家庭及社會,都會有責任,所以很難成為馬鋒,我在現實裡是保衛團的團長。

Q:對於導演來說,電影是什麼呢?
A: 真的是生命吧!因為我太愛這個行業。往後我能再多拍幾部戲呢?我不敢想,只是抓緊拍每一部戲、每一個鏡頭的機會。
彭于晏:這世界變化太快,就把眼前的事情、想做的事情做好
Q:導演找你演馬鋒的時候,你當時心裡的想法是什麼?
A:好開心喔,當時聽導演講馬鋒這個角色,他常去不同的地方。我覺得這個人很怪,不像一般武功高強的人,所以我覺得很有意思。
Q:現實生活中,你會試著當一個英雄嗎?
A:以前的我一定會出聲說不要插隊,但是沒辦法改變,因為現在社會中,插隊並沒有犯法,插隊是個人行為。
但如果是殺人又不一樣了,有人覺得殺人不對,但今天處罰了殺人者,換成自己或家人的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怎麼辦?我們講的故事就是在探討這個問題。
Q: 明年將要35歲了,對自己有什麼期望?
A: 我覺得這個時候,我會聽馬鋒的吧!
不要去想一些你自己都不能控制的東西,這世界變化太快,就把眼前的事情、想做的事情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