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Donald Trump)認為中國「想讓我們的人民餓肚子」,並提出了誇張的進口壁壘;桑德斯(Bernie Sanders)認為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讓美國損失超過70萬個工作;希拉蕊(Hillary Clinton)也在去年10月批評她曾經支持的泛太平洋夥伴協議。
看來,承諾打壓低廉的中國進口商品以振興衰退的國內工業,是個簡單又易於推銷的愛國口號。
詹森(J. Bradford Jensen)、昆恩(Dennis Quinn)和威矛斯(Stephen Weymouth)在新論文中指出,反對自由貿易協定(FTA)確實是個聰明的選戰策略。美國在高技能活動上具備相對優勢,但低技能活動就無法有效對抗進口競爭;全球化和簽署FTA則加劇了這個弱點。研究者指出,全球化等趨勢對總統選舉投票的影響十分明顯。
他們發現,以全國層級而言,商品貿易餘額佔GDP百分比,每增加一單位,現任總統的得票率會增加4%,反之則會下降4%。
進一步研究顯示,高薪貿易品製造業就業每增加一標準差,可以讓現任總統的得票率增加0.5%;不過,天平另一端的影響力更大,若低薪製造業就業出現類似變動,會讓得票率下滑1.3%。
研究者檢視重要的搖擺州之後發現,低薪勞工投票所受的影響約為兩倍。艾荷華、新罕布夏、北卡羅萊納、俄亥俄、賓州、威斯康辛這6個搖擺州,製造業工作所佔的比例皆高於平均。由此研究來看,總統(以及總統參選人)必須擁有十足勇氣,才能支持貿易自由。
這個研究也有助於解釋利益團體如何影響國家政策。
對消費者來說,自由貿易可以拉低商品的成本、讓商品更易於取得,對所有人都有利;對製造者來說,只有專注於國內的業者,才會因為自由貿易而處境艱困。
全國製造商協會的數據顯示,製造業在美國支持了1,850萬份工作,約佔私部門勞動力的13%。對抗中國聽來或許像是經濟民粹主義,但其實只有一小部分選民能受惠。
此外,自由貿易也已經為絕大多數的美國人帶來利益;拜經濟規模和低廉勞力所賜,中國製的川普領帶只要60美元。(黃維德編譯)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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