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真的得買保險箱嗎？」新聞報導負利率壓境，日本保險箱銷售業績大好，友人為投資組合調整所苦，開自己玩笑說道。
其實負利率發展有其進程，也不是今天才成為熱門議題。回顧金融海嘯時，已在討論景氣不佳，大學生實質起薪和利率皆為負成長，計入通膨因素，我們已經進入實質負利率的年代。
實質負利率逼迫投資人重新思索現有理財工具的不足，促使一些風險性的收益資產如高收益債券大行其道了好幾個年頭。如今，我們又來到了一個全新階段—歐洲央行和日本央行相繼推出名目負利率，將銀行隔夜存款利率降為負值，若再計入通膨，真正的實質負利率已經對我們的實質購買力產生了更為嚴重的影響。
從不願意面對的真相變成不得不面對的真相，負利率改變了投資市場的遊戲規則，帶我們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風險情境，而我們身在其中，不得不去逼迫自我進化成長，重新認識風險與報酬的對價關係，力求做個負利率下的聰明投資冒險家。
面對全新風險情境 學習當個聰明的投資冒險家
這麼講或許很艱澀，因此我想舉最近讀的一本好書《美好人生的風險智慧》（Risk Wise）作例子。
這本書是由安聯環球投資（Allianz Global Investors）與人生學校合作，邀請英國紀錄片製作人波莉･莫蘭（Polly Morland）實際訪查9個個案，透過個案的真實生活，談日常生活無所不在的風險，進一步探討他們面對、處理風險的智慧，開啟我們對於風險的全新認知。
在個案中，有生下來就患有眼疾的女孩，克服了重度的視覺損害和高山滑雪的危險，奪得冬季殘障奧運金牌。也有結婚60載的夫妻，住在全球最危險的火山—義大利維蘇威火山下，卻能泰然面對、安居樂業。面對風險不閃躲，正面迎擊處理，並轉化風險為機會令人生更加豐富多采，他們都可以說是自我人生實現的聰明冒險家。
現在讀來這些故事更是激勵人心！因為我們在一個需要時時刻刻與風險緊密共處的年代，投資世界更是如此！在變動的風險報酬關係中，所有的投資人都需要面對風險的全新智慧，學習當個聰明的投資冒險家。
抵抗負利率 收益要多元、操作要主動、保護要有力
在「實質負利率」的年代，投資人要面對的是「變薄的利息」；現在迎接負利率的另一階段，投資人最大的挑戰則是對於風險與報酬間觀念的翻轉。
保險箱或許可以避免你被抽一筆利息費用，但是資金利用度低，萬一錢還被蟲蛀了怎麼辦？過去習慣放置的保守型債券，或許波動度夠低，但目前已有超過10兆美元債券的殖利率為負，首當其衝的可能就是這些產品的收益率。
更重要的是，負利率加深了投資人找收益的急迫感和焦慮，但在債券殖利率下降的今天，可預期資金為了找有價值的投資收益標的，流動性將更快更劇烈，這正是央行要驅趕資金增加風險的本意，但是這種資金的遊牧性格又將進一步驅使股債市波動加大。
我們已經可以看到投資主流正依循著負利率環境而變化。過去我們只要一種債券收益就可以滿足投資所需；現在的主流收益產品，收益來源則已經從高收益債擴展至高息股和優質債券，透過收益的多元性，保持息質的穩定度和豐富度。
以前我們只要投資一種債券商品，在熱錢推升的多頭年代不需要有太過繁複的操作，收益外還可享有資本利得的機會；現在的主流收益商品則納入了各種股債資產，令主動管理變得更加重要，因為資產配置得宜、掌握入場時機，才有機會在薄利時代爭取多一些資本利得的成長機會。
最後，我想提醒諸位投資人，負利率時代下追求收益，要多元、要主動，更重要的還是得時時刻刻把風險放在心中，從年初的恐慌到現在的反彈，往後投資世界的輪廓已經逐漸明朗，面對反覆的市場，一定要有下檔機制的保護傘。這是這個時代對於風險應有的全新認知，能夠突破舊有風險框架的，才是聰明的主動投資冒險家。
（作者為安聯投信產品首席陳柏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