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浪阡陌,農舍前面的大廣場,五結的白金「五農米」像沙丘一樣,攤在地上做日光浴。那頭戴斗笠的農婦,躬在田裡的身影,愈退愈小。
宜蘭最重要的兩條河川蘭陽溪與冬山河,就在五結東北方的清水匯合之後,河海交會,攜手流入太平洋。
在世居五結的鄉長沈德茂眼中,地狹人稠的五結,是一個「充滿對比的沿海小鎮」。
地勢平坦,表面看似一望無際的平原,但往裡深究,才知道五結還有高地、平原、沙丘、河口和沼澤溼地,景致千變萬化,不一而足。
噶瑪蘭人的原鄉
乍看之下,也會以為五結是個再典型不過的閩南農村,因為「結」就是漢人拓墾的基本單位;殊不知,一千年前定居蛤仔難(宜蘭)的噶瑪蘭三十六社,至今僅留存的流流社,以及原味十足的加禮遠等平埔族社民,都集中在五結地區的冬山河下游沿岸。五結是農漁相間的閩南村落,也是噶瑪蘭人的尋根原鄉。
「沒有噶瑪蘭人,就沒有今天的五結,」談起五結舊事,沈德茂脫口而出說。
從大馬路繞進去,巷子愈走愈窄,深入麵包樹、苧麻、野生姑婆芋蔓生的樹叢,不經意撞見流流社這棵讓噶瑪蘭人看了血脈賁張的大葉山欖。五結人都知道,只要看到「橄仔樹」,附近一定就有噶瑪蘭聚落,用心尋找,還可以認出用五節芒莖稈和蘆葦做成的傳統住屋。
「以前流流社就在冬山河邊,噶瑪蘭人都在河裡捕魚,他們說這棵橄仔樹是一百多年前馬偕牧師種的,」利澤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陳開華指著大樹細說,流流社之所以能保有聚落故貌,不受外人破壞,是噶瑪蘭祖先下咒語,隨便進入者會發熱生病,「害我小時候都不敢隨便進來。」
如今,噶瑪蘭人已在宜蘭失去蹤跡,空留橄欖樹讓人遙想當年,「做了幾百年的厝邊,搬走了還是有感情,」陳開華感慨。
昔日風華依舊
除了噶瑪蘭遺跡,如果要同時看到日本、荷蘭式的建築,也只有在五結。就以舊名奇力簡的利澤來說,數十年前還是舊河道的渡口,曾是縣內第二大商業貿易港口,日式老建築的大戲院與對街的利生醫院,五結人每次經過,都不憚其煩地要再解說一遍:「日本時代利澤最熱鬧,看病、看電影攏要來這,」彷彿多說一遍,舊日風華就多一分顏色。
要感受閩南特有的過火民俗,也得到五結走一遭。農曆十一月十五日王公生日,兩百年歷史的二結王公廟有全台最大的過火儀式,藉以除去穢氣。家住在二結的阿吉,十幾歲開始年年去跑火堆,從年輕小伙子一路跑到頭髮都花了,阿吉還說:「拚生死也要繼續跑過火。」
樂天的五結人總說,住在五結不必花錢就有最奢侈的享受:平時在河邊步道騎自行車,賞鳥看海;春天的苦楝樹,像一簇淡紫色的煙火;秋天的象草,又像毛茸茸的玩具想抱;累了,還可以來一根本地特有的花生冰淇淋春捲。
「要煮花生湯,也一定要用五結花生,又鬆又脆才好喝,」田邊飛過一隻白鷺鷥,生性靦腆的陳開華對於故鄉之美,可絲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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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結鄉素描】268
教育程度
國中以下87.7%
高中職3.7%
專科以上8.6%
人口—39393人 人口密度1014人/平方公里
面積—38.9平方公里
海拔高度—平地
自來水普及率—98.2%
工廠數—183 醫療院所數—14
村里數—15 志工隊數—5
產物—五農米、鴨賞
閱讀品質—★★
特色食物
阿萬的家鴨賞
利澤地勢低窪,經常淹水,連「豬母放尿也會淹」,特別適合養鴨。宜蘭特產鴨賞,就是以利澤為主要生產基地,每到過年,整條街鴨滿為患。此地的有錢人,都從事鴨子相關產業,如做鴨賞、皮蛋、孵鴨等。
別看利澤街上這間「阿萬的家」,外表不起眼,它可是宜蘭人盡皆知的賴式老店。賴家人用傳統的木製培筒燒甘蔗燻鴨,一天可做三百多隻鴨,遊覽車還要特地繞進來買阿萬家的鴨賞。(蕭富元)
【風土觀測站】
位置描述
‧東臨太平洋,北鄰宜蘭市、壯圍,西面羅東,南接冬山、蘇澳
2001天下一千大企業
‧台灣中興紙業、薛長興工業
節慶
‧國際童玩節,每年七月舉行
‧宜蘭情人節,每年農曆七月七日舉行
‧宜蘭盃國際名校划船邀請賽,每年九月舉行
‧二結王公廟過火儀式,每年農曆十一月十五日舉行
景點
‧養鴨研究成果展示館,五結鄉季新村季水路28-1號,(03)9503107
‧冬山河親水公園,以水為主題的風景區,享譽國際,五結鄉協和路20-36號,(03)9505097
‧二結庄生活文化館,曾舉辦「千人移廟」活動,為全國社區總體營造重要觀摩地,五結鄉鎮安村舊街路98號,(03)9557670
鄉鎮特色
‧鄰里之美,社區總體營造典範鄉鎮
‧優質農會,總幹事及推廣人員積極推動各項活動
‧全台最大過火儀式,二結王公廟每年舉辦,規模盛大
‧噶瑪蘭人的原鄉,五結早期是平埔族噶瑪蘭人的聚居地
‧鴨子的故鄉,五結的利澤為宜蘭鴨賞主要生產基地,養鴨研究中心經營歷史僅次於美國康乃爾大學的長島養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