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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商24小時營業真的有賺嗎? 日本7-11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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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商24小時營業真的有賺嗎? 日本7-11撐不下去了?

日本的7-11便利店 圖片來源:日經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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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商24小時營業真的有賺嗎? 日本7-11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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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日本旅遊,許多店家都早早關門了,但24小時的便利商店總是最令人安心和忠誠的陪伴,堪稱日本的深夜食堂。但情況可能改變,像是7-11就可能取消無休的營業模式。日本的便利商店正站在巨大的十字路口。

由於人手短缺和人工費上升,日本便利店的商業模式正在動搖。在連鎖加盟店的要求日益加強的背景下,日本7-11計劃在一部分店舖啟動縮短營業時間的試驗,但仍強調稱「並非改變24小時營業的原則」。和特許連鎖的會計方法、高效的物流等一起支撐便利店高收益的是24小時營業。7-11存在難以輕易取消24小時營業的緣由。

7-11等便利店通過連鎖方式拓展店舖,採用被稱為「毛利分配方式」的自主會計方法。店舖的毛利潤(營業收入減去商品成本)由連鎖總部和加盟店分享。雖然因合約不同而不同,但據稱如果是總部提供店舖,那麼總部將拿走毛利潤的6成左右。

加盟店方面利用剩下的利潤負擔人工費等店舖運營成本。在這一機制下,連鎖總部的收益隨著店舖營業收入增加而擴大,不會直接受到人工費上漲的影響。如果是採取總部直營模式的超市或餐廳,公司需要負擔人工費,但便利店則把人工費變為「外部承擔」。

壓迫加盟店老闆

另一方面,對於加盟店老闆來説,如果營業收入沒有增長,而員工工資支出增加,店老闆自身獲得的利潤將持續減少。加盟店要求總部縮短營業時間的呼聲一直在加強,根本原因就是在於這種機制。京都市的一位加盟店老闆感嘆稱,「招不到打工的,我現在每週上3天夜班」。

加盟店老闆負責招聘打工人員,但招聘費用有限。

如果深夜的人工費負擔導致虧損那麼就打算關店,這種加盟店老闆的想法正在加強。但從總部的角度來看,縮短營業時間將直接導致店舖營業收入和自身拿到的毛利潤減少。目前,根據便利店的合約,各加盟店原則上沒有選擇縮短營業時間的權利。

3月6日舉行記者會的7-11加盟店老闆、便利店加盟店聯盟副執行委員長吉村英二認為,在7-11單個店舖每天的平均營業收入持平的背景下,「與近10年前相比,人工費漲至1.2~1.3倍。如果店舖拿到的錢變多了,那估計是加盟店老闆親自幹活補回來的吧」。受社會環境變化困擾的加盟店老闆的不滿之聲正在逐漸積累。  

7-11總部似乎也無法對事態置之不理。該公司日前表示,3月中旬在10家直營店啟動縮短營業時間的試驗。3月5日又宣佈方針稱,在試驗店的對象中加入一部分連鎖加盟店。連鎖加盟店佔到7-11全部2萬多家店舖中的98%。據稱此舉是為了根據地區特點和人口構成等多樣化情況進行驗證,但加盟店老闆一方的殷切呼聲令人難以忽視,這也是7-11總部不得不顯示出靈活姿態的背景。

對於支持陷入疲弊的加盟店,7-11總部此前並未持消極態度。2017年9月,7-11把加盟店向總部繳納的授權費的費率在創業以來首次下調1%。這成為利潤下降的因素,日本7-11的2018年3~11月營業利潤下降1.1%,降至1854億日元。但埼玉縣的一名加盟店老闆表示,「人工費上升更為明顯,如果不是每年都下調1%,將難以為繼」。

作為不改變24小時營業原則的理由,除了便利店作為「社會基礎設施」的消費者需求之外,還存在便利店的標準化連鎖運營機制是以24小時營業為前分紅立這一緣由。深夜配送早晨銷售的盒飯等、供應盒飯等的工廠24小時運轉的情況很多。如果相繼有店舖縮短營業時間,包括供應商在內,需要大規模重新調整機制。7-11的高管表示,「如果突然在全部店舖調整,將陷入崩潰」。

如果取消通宵營業,將有助於緩解人手短缺,但加盟店的收益有可能進一步惡化。通過在深夜補充商品並充實賣場,有望獲得從早上擴大營業收入的效果。因此,如果轉向縮短營業時間,營業收入的減少有可能超出預期。

推進縮短營業時間的試驗

日本7-11本次縮短營業時間歸根到底是試驗性質。成為對象的連鎖店將在今後敲定。今後作為加盟店的援助措施,總部將向面臨人手短缺問題的店舖介紹人力仲介等。一方面,截至目前並未討論修改特許經營合同。

借助把運營成本轉嫁到外部的便利店自主機制,7-11打造了利潤達到約3成的高盈利體制。

但是,由於迅速加劇的老齡化和人口減少,便利店行業不僅是確保打工者,甚至連確保加盟店老闆也很可能越來越難。是堅持24小時營業原則?還是根據時代探索新的模式?日本的便利店行業正站在巨大的十字路口。

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版:日經中文網)今井拓也

(本文轉載自日經中文網,不代表本社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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