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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人:全球化停了,慢球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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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人:全球化停了,慢球化來了

「慢球化」時代到來,但無法解決全球化造成的問題。 圖片來源:Getty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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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人:全球化停了,慢球化來了

天下雜誌666期
  • 經濟學人

今日的貿易緊繃,加劇了金融危機時期就開始的轉變。相對於全球GDP,跨境投資、貿易、銀行放款和供應鏈,全都呈現縮減或停滯。變慢的全球化,將更難駕馭。

全球化已經讓路給「慢球化」(slowbalisation)。

1990到2010年為全球化的黃金時代。但在過去十年裡,全球化從光速前行變得緩慢無比,有數個原因。

移動貨品的成本不再下降。跨國企業發現,全球觸角十分燒錢,而且常常贏不了當地競爭者。經濟活動移往服務,而跨境銷售服務的難度高;剪刀可以裝在貨櫃裡出口,但髮型設計師不行。中國製造業更能自立,需要的進口零件減少。(延伸閱讀:親愛的,我把供應鏈縮短了!全球製造業的世紀大遷徙

這正是川普發動貿易戰的背景。關稅常會獲得最多關注,但同樣也會帶來惡果的,就是重寫全球商業規則:無視國籍、將投資人和企業一視同仁的原則,已遭到拋棄。證據處處可見,例如美國和歐盟都建立了新的外國投資查核機制,中國也仍舊無意給予外國企業公平競爭的機會。

企業預期高關稅而準備的庫存耗盡,貿易隨之受創;2019年也會出現更多這樣的情況。不過企業長期投資計劃才是重點。企業開始針對高地理政治風險的國家和產業減低曝險。2018年,跨國企業的跨境投資下滑約20%。(延伸閱讀:為什麼世界絕不可能是平的?《大退潮》帶你看全球化的終結

慢球化讓供應鏈離家更近

慢球化將導致區域內連結加深,北美、歐洲和亞洲的供應鏈,都會轉往離家更近的地方。全球規則消蝕,易變的區域性協議和影響圈,將掌控貿易和投資。(延伸閱讀:全球製造業供應鏈從長變短,台灣恐怕被跳過?

這不一定會影響生活水準,但慢球化亦有兩大不利之處。

其一,它會創造新的難題。新興國家會更難靠貿易致富。此外,就算與美國的貿易連結減少,大多數國家的利率還是會受美國影響,進而引發金融動盪。(延伸閱讀:下一個超級強權不是中美,而是供應鏈

其二,慢球化無法解決全球化造成的問題。自動化代表西方不會出現藍領工作復興,企業會在各區域工資最低的地方,雇用低技能勞工。沒有全球合作,氣候變遷、移民和避稅問題都會更難解決。此外,慢球化也會幫助中國更快取得區域霸主地位。

全球化對幾乎所有人都有利,但沒有大力處理它帶來的代價,這些問題也嚴重到讓人很容易忘記全球秩序的益處。然而,慢球化並非解藥,它會更難駕馭、更不穩定,最終也只會增加民眾的不滿。(責任編輯:洪家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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